賢貴妃淡淡掃視著殿中的眾妃嬪,不冷不淡道:“本宮曉得你們都在想甚麼,陛下口諭也是聖旨,盛氏即已被降為嬪位,又被軟禁了起來,此事便算翻過一篇。隻要一句,你們也不要存了甚麼肮臟心機,妄圖效仿於她,若宮裡而後再產生近似之事,陛下同本宮都毫不會再姑息!你們可聽明白了麽?”
凝妃不睬會地上不斷叩首告饒的惜容,隻是闔上雙眸如有所思。玉嬪見狀,微微考慮了一番才輕聲道:“娘娘也不必煩憂,盛嬪現在懷有皇嗣,焉知不是一樁功德。”
“奴婢是遵循娘孃的號令將絕心粉下在盛嬪的羹湯裡的,並不敢有所懶惰,奴婢也查了每日送出來的餐具,羹湯都被盛嬪用了,按理說,盛嬪不該懷上皇嗣的。奴婢說的乃是真相,娘娘明鑒啊。”惜容頭磕在地上,告饒道。
“回娘娘,是嬪妾一人。”
惜容走後,玉嬪笑了笑:“不得不說,娘娘方纔的一招真是高超。”
凝妃輕聲嗤笑:“連本宮都遣人瞧出趙朱紫肚子裡的是個丫頭,她盛璟就不會這麼做麽?”帝姬生出來有甚麼用,畢竟不是皇子,到時候陛下百年以後,又哪能作為依托?
凝妃眉梢上儘是冷意,眸中似蒙了層秋霜,朱唇輕啟漫漫吐出兩個字:“蠢貨。”
惜容哀聲抽泣:“奴婢該死,求娘娘饒了奴婢這一會吧,奴婢願做牛做馬酬謝娘娘。”
驀地聞聲賢貴妃提到本身,鶯常在忙道:“回娘娘,是。”
“盛嬪即被遷出靈犀宮,也得尋個住處。本宮記得鶯常在是一小我住在清漪館?”
凝妃冷眼瞧著她二人拜彆,輕笑一聲:“她們倒是甚麼也不在乎。”玉嬪微微一笑:“那裡是甚麼也不在乎,不過是在乎的不是這些罷了。”懿妃的心機向來不在紛爭上,韶婉儀也是日久不出。
玉嬪聽出了端倪,笑意不及眼底:“你說你日日都將絕心粉下在了羹湯裡,那你可曾親目睹她喝下?”
凝妃這才懶懶一笑,輕撫著小指上的甲套:“盛寒安就是個笨的,本宮再在前麵加把柴,到時候她不信也得信,這場火遲早會越燒越大。”到時候她隻需隔岸觀火便是。
“娘娘請聽奴婢解釋。”惜容額間不知何時已是盜汗涔涔,聲音也有些顫抖。
“那你便快歸去吧。”
“更何況,她畢竟是南華國的人,就算生下來的是皇子,陛下也不成能多正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