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亮的臉上一臉寂然，沉默不語，越看衍真子越感覺有點畏敬，表情也變得忐忑起來了。

看他這失魂落魄的模樣，程亮俄然大喝一聲：“你給我返來！”

他是一時之間想不出好體例妥當應對，加上衍真子既然認定他是前輩高人，那程亮也就得有個前輩高人的模樣，這類故作莫測高深的“禪機”是他最好的挑選。

程亮這麼一吼，老道嚇了一跳，他轉轉頭有些茫然地看著程亮。

“長輩魯莽，前輩……前輩莫要活力……”衍真子不但跪下了，更是蒲伏於地，連看都不敢看程亮了。

實在程亮是不曉得該說甚麼，腦筋裡正在飛速地運轉著，該找個甚麼樣的藉口亂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