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微微一笑,謙善地答覆道:“樊將軍過獎了,詡這隻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談不上甚麼高超的戰略。”
樊稠深思半刻鐘的工夫,眼神中閃過一絲果斷,彷彿已經下定決計了,當即豁然起家,對著賈詡拱手說道:“請先生教我!”
“倘若太師當初有樊將軍如此見地,早日撤除那些心胸鬼胎的朝臣,那也不至於被人當街射殺,最後死無全屍!”
隻見賈詡臉上彷彿明白了甚麼,故作感喟地說道:“唉,這徐榮到底不是我們西涼人,不管董太師活著之時對他如何信賴和寵遇;現在樊將軍你是多麼信賴他,但徐榮畢竟不是西涼人,始終跟我們西涼人不是同一條心的。”
魚兒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