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將軍你說,這會不會是袁敘寫完這封手劄以後,前麵又有報酬了袒護某些東西,特地用羊毫將它們塗抹掉了。”
不過兩人畢竟一起在董卓麾下效力那麼久,就憑這一封手劄,讓樊稠信賴徐榮叛變西涼軍是完整不成能的。
“更讓人好笑的是他竟然還放錯了,拿草稿來給徐將軍,真是一點誠意都冇有。”
賈詡故作讚歎道:“樊將軍,你真是好眼力!這些纖細的題目都被你看出了,詡真是佩服啊。”
“樊將軍,你剛纔不就有些被徐榮這一做法給搞含混了,心中升起了迷惑。”
在這以後,樊稠和徐榮又說了一會兒話,徐榮就以巡查城防為由,分開了樊稠這裡。
該裝的還是要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