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必定是條獨木橋。
自從泰山返來以後,這幾個月並無戰事產生,他也就成了所謂的閒散職員,差點都生鏽了,盼望能活動一番手腳。
此言一出,不但劉備迷惑,連辯論的兩方都皺起了眉頭。
“夫君不必再說了,大丈夫誌在四方,豈能沉浸和順之鄉,能與妾身解釋,妾身已經滿足了。”
“事關嚴峻,不親身走一趟,畢竟不能放心。”
袁紹那邊可算開端行動了,就不曉得韓馥到底脆弱到甚麼程度了。
“主公,肅覺得長史此言有理。現在袁本初強而韓文節弱,我們該當出兵互助,最好能讓二者對峙不下。”
那麼題目來了,倘若韓馥得了徐州的支撐後,還是不敢和袁紹開乾,那又該如何辦?
郭嘉心中衝動地吼道。
實在剛纔劉備辯駁郭嘉,內心中也是這個設法,隻是冇美意義說出來。
纔剛結婚半個月,就要出門遠行,親臨險地,二女又是難過又是擔憂。
“女荀何必說這類氣話。”張恒笑著安撫道,“再說,我此行也不但僅是去冀州,說不準還要走一趟南陽。等我返來時……”
誰強,我們就打誰。誰弱,我們就幫誰。
在這為期半個月的休沐中,除了保持州府平常運轉的那幾個崗亭需求上班以外,其彆人倒是都成了閒人。
劉備又把目光看向了世人:“諸位覺得如何?”
爭霸天下嘛,不管有多少諸侯,終究都隻會剩下一個。
總而言之,兗州和冀州越亂越好,亂的時候越長越好。如此,局勢纔對我們最無益!
我意,以聯盟的體例出兵互助。
張恒笑了,又扭頭對蔡琰笑道:“昭姬……”
“玄德公放心,鄙人省的。”張恒拱手道。
至於出兵所需的賦稅……我們幫人家撻伐勁敵,他莫非不該賣力我們雄師的用度?”
“這……”劉備不由語塞。
聞言,荀采冇好氣甩開張恒的手。
劉備等世人傳閱了手劄以後,纔開口道:“諸位,冀州之事,且議一議吧。”
“其一,冀州之爭畢竟是外州之事,我們冒然插手,名不正而言不順。其二,袁本初麾下可有很多的精兵虎將,我們出兵一定能勝。就算終究能勝,也隻是慘勝,倒是用我們的兵力幫他韓文節穩固了地盤,於徐州並無好處!”
“為何?”劉備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