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這回還能忍得住嗎?”
關勝看到關羽手臂上傷口的四周已經清理潔淨了,因而便招了招手,從郭平局中接過一壺淨水,把傷口四周的肉碎皮屑另有殘留的布料以及血膿血水清理潔淨。
關勝也不再遊移,再次把手中的匕首烤了一下,然後悄悄地在關羽手臂的骨頭上颳了起來。
世人聽聞,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前次關羽刮骨療毒,他們就算冇親目睹過,也聽聞過這一件事。
關勝內心在想:“道全老哥,幫幫我啊,固然體例我都會,但是還是第一次操刀,掄個青龍偃月刀我很在行,但是這玩意還真有點壓力,對峙住,對峙住!”
這時候一向冇有說話的關羽開口了。
“二叔!您手臂上的傷口,再次複發,本來殘留的毒素已經開端腐蝕著你的骨頭,需求再次刮骨療毒,並且越快越好,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
關勝才扯開了內裡的三層,就看到一隻大手伸了過來,悄悄地隔開了關勝的手,然後那隻大手把本來纏繞在傷口處的繃帶直接反方向解開。
“哥哥,華佗先生不知去處,軍中又無善於醫術的高人,誰來主治?”
關勝在一邊颳走骨頭上的毒素時,偷偷用餘光瞄了一眼,雙眼緊閉,一動不動的關羽,心中不由感慨:
再把一把洗潔淨的匕首在火苗上烤了一下,然後謹慎翼翼地切開關羽手臂上的傷口,世人屏住呼吸看著關勝著不太諳練乃至有點陌生的刀法一刀一刀地切開那些已經腐臭發臭的皮肉。
他唯獨看到關羽雖有傷感,但仍然是一臉雲淡風輕,這大抵就是飽經風霜以後的淡定吧。
今後彆說行軍兵戈了,就連普通的起居餬口都成困難,以是必然要再次把那些腐臭的肉刮掉,再用草藥敷上去才氣保得住這一隻手臂。
關羽聞言仍然麵不改色,隻是微微展開了眼睛。
關勝聞言,腦海裡也有了畫麵,他和營帳裡的統統人都一樣,淚流滿麵。
“關雲長刮骨療毒,能麵不改色,前人誠不欺我啊!”
那股腥臭味真的令人作嘔,但是關勝和關羽兩人直到繃帶完整拆掉都不為所動,麵不改色。
關勝大要上看著很專注淡定,實在內心嚴峻得很。
聽著聽著關勝就看到關平在偷偷抹眼淚了,他調劑了一下持續說道:“一起上從樊城解纜,無停止地疲於奔命,彆說尋覓名醫了,就幾近連個安息的時候都冇有,也不敢,要不是哥哥及時帶兵趕到,我與父親能夠就要命喪麥城了!”
關羽咧開了乾巴巴的嘴唇,單手撫須,雙眼微垂,微淺笑道:“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