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劉表叮嚀道:“還要儘快籌措各地糧草,儘力援助大郎抗曹。”
兄弟二人默契點頭,劉琦的雄起已經勢不成擋,從今以後,唯有和他綁在一起,成王敗寇,全在此一舉。
劉表在病危絕望當中,看到新的但願,如同撥雲見日,病情大好。
水鏡山莊,琴音嫋嫋傳來,清氣飄然。
蜀錦做成的紫色絲帶攏著頭髮,流光溢彩,但眉宇之間卻儘是蕭索之色。
甘寧微微一頓,點頭歎道:“某在荊州兩年,未受重用,縱劉琦幸運贏了曹仁,劉表父子亦一定是曹操敵手。”
那青年人抬開端來,隻見麵如冠玉,頭戴綸巾,劍眉入鬢,身軀矗立如蒼鬆,氣質卻又如幽蘭。
司馬徽點頭歎道:“子曰:三十而立!孔明至今不得其主,蹉跎工夫,空負奇才,難道如這幽蘭善於草木間?雖孤芳自賞,卻終將與草木同腐,惜哉!”
現在曹操安定北方,把持中原,占有半壁江山,必將迎來雷霆抨擊,劉琦能擋得住嗎?
酒保認得此人是江夏都尉蘇飛,忙將他請進雅間。
諸葛亮負手立於池畔,笑道:“劉琦有元直幫手,可成大事,門生又何必畫蛇添足?”
忽聽一人笑道:“孔明琴韻忽起波瀾之調,必有苦衷矣!”
……
後園竹林清泉,草木新綠,亭台中一名白衣勝雪的年青人,正在石床之上低頭操琴。
蒯家府院中,蒯良坐在梧桐樹下,望著光禿禿的枝乾上正長出嫩葉,蒯越站在一旁等待他的答覆。
司馬徽撫須笑道:“蛇添足趾,難道為龍乎?”
南街劈麵,一座小酒館門口。
顛末一段時候的保養,劉表病情略微轉好,固然還偶爾痛心蔡夫人,但得知藥中做了手腳,對蔡家更加悔恨。
“賢弟此言差矣!”蘇飛為二人倒上茶水,慨然道:“至公子一鳴驚人,我已看過南陽戰報,聽我細細道來……”
蘇飛言道:“賢人雲: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先前賢弟不遇明主,困厄於此,令人可惜!今明主已現,漢室將興,建功立業就在麵前,我特來助賢弟一臂之力。”
哀莫大於心死,隻想守住荊州,安享暮年,保住子嗣足矣。
劉磐言道:“大郎正籌辦調兵三萬援助宛城,對抗曹賊。”
現在俄然看到劉琦脾氣竄改,撤除蔡氏以後,轉眼又拿下南陽,的確像換了一小我。
甘寧晃了晃酒壺,苦笑道:“酒中……也有乾坤。”
“三萬?”劉表大怒。
甘寧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旋即又歎道:“隻恨某年青氣盛,仗著有些力量,逃亡於江湖,鑄成大錯、雖悔怨前非,改行從善,終不為人所容,蘇兄雖知某誌,卻如之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