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轉頭,冒死地抽打著馬屁股,恨不得這馬立即變成插了翅膀的飛馬。
僅僅一擊,就讓袁尚落空兵器的同時,口吐鮮血,完整落空了逃竄的力量。
“智囊有令,降者不殺!”
袁尚也如遭雷擊,愣愣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袁熙,腦海中一片空缺。
張飛大吼一聲,再次揮矛刺向袁尚。
噗!——
“哈哈哈!”
“本日,我便要取你項上人頭!”
袁譚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厲聲問道:“看清楚燈號了嗎?是哪路人馬?!”
看到張郃,袁譚彷彿更加肯定本身的猜想。
袁譚指著城頭的“漢”字大旗,“不是投降曹操?那你可知,曹操就在我等身後不遠,你如果想要投降劉備,那就與我兄弟二人聯手,先趕走曹操,以後你要南下去投劉備,我等毫不禁止,如何?”
落空了主心骨,袁氏兵士抵當越弱,趙雲也是趁機高呼。
“城上是何人?為何放箭?!”
另一邊,黑甲黑馬的馬隊也如玄色大水般囊括而來,為首一員黑臉環眼、豹頭髯須的虎將,手持丈八長槍,聲若驚雷:“燕趙之地,豈容爾等猖獗!識相的速速投降,免得爺爺脫手!”
說罷,張郃雙腿一夾馬腹,如離弦之箭般衝向袁譚。
袁譚雙目圓睜,不成置信地吼怒出聲,並冇有多少哀思,更多還是濃濃的震驚。
現場一片混亂,誰也不曉得產生了甚麼,更不曉得接下來會產生甚麼。
張郃勒住戰馬,看著麵前怒髮衝冠的袁譚,嘴角出現一絲輕視的嘲笑。
袁尚無法,隻得揮槍格擋。
張郃猛地抬起長槍,直指袁譚,“在你們幾個蠢貨還在內鬥的時候,大漢的旗號,早就已經插滿了全部幽州。”
“庇護主公,庇護陛下!”
“快,快去看看!”
袁尚也慌了神,顫抖著問道:“大哥,不會吧?”
袁尚更是肝膽俱裂,耳邊反響著張飛那句“燕趙之地,豈容爾等猖獗”,嚇得他魂飛魄散。
袁熙刹時中箭身亡,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城下的袁氏兵馬莫不震驚。
袁譚的聲音顫抖起來,腦海中閃現出難以置信的一幕。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袁譚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直挺挺地從馬背上栽落下來,斷氣身亡。
噗!——
袁氏兄弟帶來的將領和謀士們也亂作一團,紛繁驚撥出聲,不明以是。
袁譚一死,看著殺氣騰騰的張郃,袁尚再顧不得其他,拔馬便逃,“快!全軍撤退!!”
“撤!快撤!”
袁譚聲嘶力竭地吼怒道,“父皇待你不薄,你為何背信棄義,現在將我們兄弟禁止於此,但是想要投降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