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
“哈哈哈!”
“主公賢明!”
與曹營遙遙相對的,是袁氏聯軍的營盤。
“豈不聞‘兵無常勢,水無常形,能因敵竄改而取勝者,謂之神。’”
“傳令下去,全軍籌辦,不必等敵軍佈陣,等我軍馬隊就位後,立即出戰,殺他個片甲不留!”
“殺!”
曹操也忍不住笑道:“是啊!”
初冬的風非常凜冽,肅殺之氣滿盈在廣袤的钜鹿平原。
袁譚心中暗自對勁,彷彿已經看到曹操兵敗身亡,而本身則君臨天下的場景。
“喏!”
但是,還不等袁譚的號令傳達下去。
這一次,兩邊明顯籌辦正麵決鬥。
打發走了傳令兵,袁譚也慌亂了起來,趕緊向辛評問道。
“報!”
燙金色的“袁”字大旗之下,袁譚意氣風發,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戔戔兩千,值得這麼大驚小怪?”
“智囊,現在如何辦?”
許褚一聽這話,頓時瞪圓了雙眼,甕聲甕氣地辯駁道:“俺隻是感覺,以往以少對多的時候,主公您不是一貫謀定而後動的嗎?這回如何……”
“彆的,讓呂曠、高翔立即率本部人馬阻擊這夥重馬隊,毫不能讓他們衝起來!!”
“陛下,彆焦急!”
袁譚聞言大驚失容,難以置信地問道:“你說甚麼?曹軍哪來的重甲馬隊?!”
曹操仰天大笑,打斷了許褚的話,“仲康啊仲康,你呀,還是要多讀些兵法啊!恰好朕自撰的兵法就快完成了,到時候定贈你一本叫你好好讀一讀。”
“怕?俺老許怕過誰?!”
曹操看著劈麵袁軍大營,嘴角勾起一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嘲笑。
“陛下,不是普通的馬隊。”
沉吟少頃,曹操輕啟雙唇,聲音降落有力:“許褚,你但是怕了?”
在平原之上,重馬隊意味著甚麼,袁譚再清楚不過。
袁譚站在望樓之上,看著火線廝殺的疆場,眼中儘是鎮靜之色。
放眼望去,曹虎帳寨連綿數裡,營帳如雪,刀槍如林,森然有序。
“這……這……”
許褚緊跟曹操,看著遠處不竭圍上來,試圖阻擊虎騎的袁軍,不由感慨道:“主公,袁譚還真是個繡花枕頭,竟然妄圖擋下衝起來的虎騎?”
辛評強作平靜,皺眉思考了半晌,沉聲說道:“陛下,當務之急,是要想體例禁止這夥重馬隊,阻斷敵軍重騎和步兵間的聯絡。”
此時,在疆場另一側,曹操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長劍,身先士卒,帶領著三千豹騎,如同一柄尖刀般,狠狠地插入了袁軍陣中。
一時候,戰馬嘶鳴,旗號獵獵,肅殺之氣直衝雲霄,一場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