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化細心朝山坡上凝睇,模糊可見枯草叢中有影影綽綽的人影閒逛,不由得吃了一驚,手中兵器一揮,大喝一聲:“全軍防備,山坡上有伏兵!”
但統統人並不泄氣,穿過廬江和汝南之間的群山,前麵的路途就會變得一馬平地,再走二百裡,便能夠到達水流安穩的濡須口。度太長江以後,南麵的氣候變暖,就不會再這麼遭罪了。
“嗬嗬……身為臣子,自當略表情意。大王請固然出城,稍後半晌,微臣便會派人把糧食和布帛送到軍中。”
何太後鼻子一酸,揮手道:“去吧!但願我兒能今後逢凶化吉,困龍複興,遨遊九天,重整漢家國土。”
廖化帶領本部一千人擔負前鋒,逢山開路遇水搭橋,甘寧率六百馬隊次之。劉辯與穆桂英加上李嚴督率禁衛軍以及糧草營在中間護送賦稅,花榮帶領弓箭營在雄師隊前麵斷後。整支軍隊井然有序,忙而穩定,可見在幾員武將的練習之下,這支由民夫構成的步隊已經有了軍隊的規律。
劉辯指了指東南邊向:“揚州刺史劉繇同為漢室宗親,且為人忠誠,寡人與母後籌算前去憑藉。且有長江天險隔絕,想來能夠暫避董賊兵鋒。”
“既然母後怕旅途勞累,那就臨時呆在宛城吧,待孩兒分開之時,弄兩輛馬車虛張陣容,謊稱母後隨軍。等華雄曉得了我們母子分開宛城以後,想必就會退兵,母後也就安然了。”劉辯拱手見禮,同意了母親的要求。
劉辯返來的時候,廖化已經批示著部曲拔營結束,全數束裝待發,隻待主公歸隊,馬上南下揚州。
劉辯點點頭,然後向何太後行了告彆禮:“既然如此,孩兒就去了!”
“簌簌……”
山坡上的樹木不時的搖擺幾下,卻不像是被冷風吹動的。因為搖擺的樹木並不是從頂端的樹葉開端的,而是由樹身的顫抖所引發的。
劉辯一甩袍袖,舉頭闊步出了大堂,義無反顧的踏上了南下揚州的門路。
劉辯天然曉得唐姬的意義,微微點頭,又向何太後叨教:“母後,唐姬她……”
聽了何太後的話,唐姬心中固然難過,但大要上卻不敢有涓滴透露,隻得躬身道:“妾身謹遵太後叮嚀。”
劉磐帶了親信幕僚一起打馬,很快就在城門四周追上了弘農王一行,翻身上馬,上前參拜。
“那孤就告彆了!”
廖化手提三尖兩刃戟,行走在整支步隊的最前麵,不時的勒馬檢察門路兩側的地形,心中模糊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