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頻頻刺殺於某,卻始終未能到手。”望著蒼翠的樹冠,袁旭說道:“某倒是拜女人援救數次。”
“殺他一陣,為公子出了這口惡氣!”
“你欠我的。”淡然應對,公孫鶯兒說道:“此處不宜久留,稍作安息,我二人還須趕路。”
田豐派出的風影,也在四周找尋袁旭下落。
“你覺著我會殺個身受重傷垂垂將死之人?”摸出一塊乾糧,公孫鶯兒遞給袁旭說道:“在我殺你之前,你須好生活著。”
“某已在此,女人因何還不脫手?”袁旭問道。
“上馬!”發覺不對,袁旭趕快喊道。
“他……好似瘋了……”
公孫鶯兒早已為他止了血,纏裹在傷口的麻布,已被血漬滲入成了紫玄色。
身受重傷,又顛簸了整日,袁旭嘴唇灰白,隻覺著渾身力量都被抽暇了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