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布條,袁旭將它蒙到了眼睛上。
蘆崗,位於上蔡城西,素馳名勝遺址。
與馬氏叔侄乾係甚密,他也不想等閒獲咎二人!
他隻是一顆棋子,一顆不甘任人擺佈,卻隻能在棋盤上由人拿來拿去的棋子!
兩匹快馬人立而起,收回悠長的嘶鳴。
“看山跑死馬,起碼還須半個時候!”催促駿馬加快飛奔,袁旭應了一聲。
“久聞馬氏叔侄仗義,對百姓秋毫無犯,隻殺贓官惡吏。”看都冇再看馬義,袁旭說道:“本日一見大失所望!某運營之事也是不必再談!”
深知此事並不輕易,他卻不得不做!
男人手持長槍,到了袁旭近前抱拳一禮說道:“有勞縣尉親至,多有怠慢,還望恕罪!”
離蘆崗越來越近,已能瞥見遠處的山腳,袁旭和祝公道幾近同時勒起韁繩。
“曉得又能如何?我等未做,莫非還栽到頭上?”馬義一臉不屑,明顯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在上蔡城內,若不是馬飛禁止,看袁旭不太紮眼的馬義,早已向他動手。
駿馬前蹄尚未落地,路旁躥出十數條男人。
不但他不明白,包含祝公道和馬義在內,諸人都是一片茫然!
風從耳邊掠過,呼呼作響。
翻身上馬,袁旭向馬飛問道:“可否借塊麻布一用?”
賭他能在亂世中尋得一席之地,尋得安身立命之處!
止住了他,馬飛對袁旭說道:“此處並非說話之地,還請縣尉上山一敘!”
袁旭此次出城,卻並非為名勝而去!
“猖獗!”向他們一瞪眼,祝公道怒喝:“某與馬飛、馬義有言在先,本日伴隨上蔡新任縣尉前來會晤,如此便是你等候客之道?”
十多條圍住袁旭和祝公道的男人,端著粗陋的木矛指向他們。
“某在等他說話!”目光逗留在袁旭的臉上,馬義隨口回了祝公道一句!
健馬飛奔,半個多時候後,袁旭麵前呈現了一片連綴的山巒。
允過袁旭與他同業當可無虞,祝公道必須兌現承諾!
紅霞映著晨光,遣散夜晚凝集的薄霧,上蔡城門也在一片霞光中緩緩翻開。
“叔父……”馬飛對袁旭如此恭謹,馬義心中更加不爽。
“公子……已是到了……”費了整天口舌才壓服馬氏叔侄與袁旭見麵,剛到此處他就要走,祝公道一臉難堪。
男人們的行動讓祝公道非常不爽。
“何為挑釁?”嘴角牽了下,袁旭怪怪一笑說道:“不幸你叔侄二人自忖豪傑,被人栽贓讒諂背了黑鍋卻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