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宗黃巾軍的總壇內。
自打張角舉旗叛逆後,廣宗城就成了承平道真正意義上的聖地。整座廣宗城上至城守官吏下至淺顯百姓百姓,幾近全數都插手到張角的黃巾軍中,而張角的每一份教令也都是從廣宗分發到天下各地的黃巾渠帥手中。
濮陽城的戰報很快傳播開來。
“兄長!!”張梁從速丟動手中的帛書,將斜倒在地的張角扶了起來。
說實話,張角真的很想將於毒這敗軍之將直接正法。但現在兗州卞喜部和於毒部都已分崩離析,冀州張牛角部和張寶部又接連敗於盧植之手,現在黃巾軍真的很貧乏能夠統兵作戰的將領。而於毒固然此次敗於濮陽,但之前他在東郡卻生長的不錯,這申明於毒此人還是有點才氣的,隻不過是他的敵手太強了,接連利用奇謀險招打敗了陳留郡東郡兩地約十萬人的黃巾軍。
冀州,廣宗城。
正盤坐在蒲團上默唸承平清領道的張角,在聽到張梁的彙報後,頭皮一麻胸中更是俄然傳來一陣絞痛:“痛煞我也!”
倒是比來接辦黃巾軍諜報體係的張梁,早已經將吳懿的諜報彙集了很多:“回稟兄長,那吳懿出身於陳留吳氏,是一世家後輩。此人幼年即有才名,後被潁川學院的大儒陳寔收做關門弟子。客歲此人方纔及冠就完成了潁川學院的全數學業,再回到故鄉後正巧碰到了卞喜率軍攻打陳留。因而這吳懿就在陳留招募了數千義兵,共同陳留城的守軍以夜襲之法大破卞喜部,並於此戰斬殺卞喜於戰陣當中。
“傳聞是陳留的撫軍都尉吳懿率軍前去救濟濮陽,於毒與其交兵卻中了那吳懿的誘敵之計,被其引到林中施以火攻,數萬雄師死傷大半,除於毒身邊千餘親衛外,剩下的人都四散逃脫了。”張梁還記得之前帛書上記錄的內容,聽到張角的扣問便一五一十的奉告與他。
“謹遵教旨!”
“那陳留吳懿究竟何許人也,兗州大好局勢竟然被其一人所粉碎,難不成此人真是吾承平道之禍星不成?”張角已經是第二次聽到吳懿的名頭,但在他之前所彙集的大漢名將榜單中,卻底子冇有一個姓吳的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