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醜飛馬而來,從側後直奔孫觀。
正壓迫袁譚的孫觀,驀覺身後殺氣襲來,急是回馬回身。
“窮寇莫追,鳴金出兵吧。”陶商判定命令,目光射向打滾的袁譚,“把袁至公子給我拖回城去,該是跟他好好談交心的時候了。”
然後,他雙手一握戰槍,反手一式“怒蕩千軍”,電射而出。
臧霸和廉頗欲再追,陶商見臧霸渾身是血,傷得不輕,廉頗也氣味連喘,體力大耗,這等狀況再強行追下去也冇甚麼成果。
哐――
臧霸一聲痛哼,肩頭鮮血已飛濺而出。
堂堂四世三公的家世,名滿天下的袁紹之子,自打孃胎出來時就養尊處優,何曾有人動過他一根毛。
哐――
這一幕,正在疾走趕來的陶商,看得是清清楚楚,既揪心臧霸的存亡,又驚羨於文醜的武力值。
“文醜,敢殺我兄弟,我要你命!”臧霸目睹孫觀被秒殺,吼怒吼怒著拍馬趕到。
然後,疆場上便響起一聲殺豬般的嚎聲,袁譚抱著那條斷腿,撕心裂肺的嚎叫,原地打起了滾。
獵獵的金屬激鳴聲中,袁譚大槍脫手而落,整小我騰空而起,被震飛了出去。
幾招間,輕鬆的殺孫觀,傷臧霸,這等刁悍的武力,怪不得能夠跟顏良並稱河北雙雄!
“至公子,助我一臂之力,我們殺出重圍。”情急之下,夙來自恃的文醜,也隻能大呼著向袁譚求救。
逃過一劫的袁譚,正欲挺槍上前互助文醜,俄然間眼眸一轉,一咬牙回身便走,頭也不回的叫道:“文醜,速速撤退,我們在前麵彙合。”
文醜的威勢就此被壓抑,在二人的夾攻陷,轉眼墮入全麵的被動,底子再無還手之力。
一聲骨頭斷折的脆響,袁譚的左邊小腿,回聲被砸斷。
十幾步外,正自苦戰的文醜,一眼瞥見袁譚落馬,殘存的戰意旋即跌落穀地。
此時,陶商已帶領著一往親軍,從後追了上來。
陶商驀地復甦,大喝道:“廉老將軍,給我救下臧霸!”
一聲金屬嗡鳴,一道鮮血飛上半空。
袁譚痛到要死,氣憤到就要吐血,卻被陶商狠辣的手腕嚇到,憋到嘴邊的汙言穢語,卻恰好不敢再出口。
兩人武道相差太遠,隻一招間,文醜便秒殺孫觀。
“小賤人,你竟敢傷我,你個賤人……”
半空中的袁譚,“竟然”二字未及出口,花木蘭已策馬追至,巨大的槍桿自上而下,朝著袁譚的肚子就狠狠的轟了下去。
現在他卻被花木蘭一介女流,打得骨頭不知斷了幾根,這等熱誠,這等傷害,深深的刺激到了袁譚的莊嚴,竟令他忘了本身現在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