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翔悄悄聆聽，薛歌在一旁飛速記錄。

薛歌放下筆，輕聲問道：“此次勾搭黑山張燕，也是先帝策劃的吧？”

“你說了那麼多，本將憑甚麼信賴你？！”

“從而使新帝順利即位，是也不是？”薛歌頎長的眼眸悄悄眯起，直視華歆。

趙翔和薛歌此時的內心就如同這驟降的溫度一樣，冰冷非常。

趙翔說完，就將目光從華歆身上收回。他招手，立即有衛士奉上香茗。趙翔咂了一口，做舒暢狀。

天氣漸漸陰沉下去，薛歌將房中四周的燈盞點亮，來到趙翔身前。

趙翔微不成察的蹙了蹙眉，正待開口。隻聽到華歆收回一聲悠長的感喟：“罷了，將軍想曉得甚麼？”

“不過先帝到底如何想的，鄙人確切不曉得，也不想曉得。”

“現在這個大漢，已經不是四百年前的阿誰大漢了。更不是一百多年前阿誰大漢。靠近兩百年的溫養，世家已經生長成了一個怪物！一個連天子和丞相都要非常顧忌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