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世人溫馨下來,李鈞微微一笑道:“諸公,剛纔本初兄所言之事,以鈞看來,不過一麵之詞,吾雖不知本初兄從那邊聽得此言,但以吾所見,劉驃騎當非如此不明禮數之人,我等何不聽聽元瞻兄之言,再做定論呢?”
看到孫琳的眼神,劉宇也明白了她的情意,緊緊攥緊的拳頭,讓他的指甲深深嵌進肉裡,疼痛刺激的劉宇再次復甦過來,忍!不過是心頭上劃刀子罷了,有甚麼不能忍的!
劉宇冇有出言辯駁,袁紹卻皆跟著杜禮的話頭,彷彿說相聲一樣接茬兒道:“東凡(杜禮的字)兄,這並不是小弟講錯啊,大師或許不曉得,劉夫人但是個驚才絕豔的人物啊,不但每次出征都跟從於驃騎將軍擺佈,衝鋒殺敵,屢立軍功,就是治政,那也是一等一的妙手,據某所知,益州大小政令,大部分倒是出於劉夫人之手!唉,元瞻兄能得此賢渾家,真是羨煞旁人啊!”
靠,玩兒這一套!劉宇心中不屑,這算甚麼,我先謙善一下,混疇昔不就得了。他剛想開口說兩句謙善的場麵話矇混過關,但冇想到有人比他先說話了。
不過人就是人,不會成為神,劉宇更是七情六慾暢旺的淺顯人,他有本身的原則和底線。那就是:你能夠對我不敬,但你絕對不成以對我最首要的人不敬!
曹操也在一旁幫腔道:“是啊,允浩所言不錯。本初,你是從那邊得知劉夫人蔘與政務的?我如何就向來冇傳聞過呢?”曹操此時也是心中有愧,劉宇能夠說是被他拉到袁府來的,現在弄成這類局麵,曹操也感覺本身不免其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