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幾時,一個五花大綁的人便被推了出去,一進入大帳,他便被士卒按的跪倒在地上。
“咕咚!”
“哈哈哈,不錯,不錯!”
張顗點頭稱是。
“諾。”
“見我所為何事?”
司馬信和那一幫人便在火線為郭援帶路。
郭援放動手中的酒罈,打了一個酒嗝,看了一眼來人,見他身材肥胖、細皮嫩肉,身上的穿戴雖稱不上華貴,但也並非是普通人能穿的起的。
郭援朝親兵擺擺手,表示他們分開,然後對那人道:“你是誰啊?找我何事?”
郭援聽到這話,撇了親兵一眼,大手一揮,說道:“把人帶出去!”
“甚麼事?”
郭援喝了一早晨的酒,直睡到日上三竿纔起來。
“諾!”
次日。
郭援一下子冇有反應過來,呆了一會兒,說道:“哦?白旗?白旗.白旗!城內懸起了白旗!”
司馬通道:“我們將賈逵獻給將軍,但是請將軍的兵馬不要進城,如果必然要進城的話,兵馬必須留在城外。至於那些跟從賈逵一起抵當將軍的刁民,我們都會一一替將軍擺平,並且同賈逵一起獻給將軍發落。”
但賈逵被郭援持續叫罵幾日以後,他終究忍不住出兵了,郭援自大勇力,在兩日以內連勝賈逵三陣,賈逵被打得隻能龜縮在河內城中不出。
郭援想著,如果等雄師全數入城以後,那些豪族們就掀不起甚麼大浪了,到時候還不是為所欲為!
“好,我這就派人送你歸去。對了,你是如何出來的?”
張顗對郭援點了點頭,郭援說道:“好吧,本將軍承諾你,隻要你把賈逵和那些刁民一起抓起來獻給我,我不但不會率軍攻城,還會讓你做河內的太守,如何?”
隻見一麵白旗被高高的吊掛在了旗杆上。
司馬通道:“將軍,我等是擔憂將軍入城以後,會因這幾日的苦戰而屠城泄憤,以是,我們想先請將軍承諾一事,然後我們再開城投降。”
司馬信聽後,臉上暴露難堪之色,對郭援道:“將軍,賈逵和那些刁民人多勢眾,不曉得將軍可否脫期兩日?”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打通了一個守城門的,趁著其彆人都睡著以後,這才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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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信被送走以後,郭援的臉上再次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佑我也!明天我們就能在河內郡裡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