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周瑜,周尚向來都非常寵嬖,自從從弟周異病身後,周尚便一向將周瑜帶在身邊,待之猶若親子。
王衝的霸道強勢讓皖城世家如坐鍼氈,跟錦帆乾一場?這跟找死有甚麼辨彆?可讓他們就這麼將家屬的武裝交給錦帆,又實在太不甘心,是以他們隻能找上喬公這位平時與他們乾係極好的王衝老丈人抱怨,但願喬公能夠出麵替他們做主。
“曉得了。”周暉接過手劄,重新封閉了密室大門。
周尚想了想道:“複書回絕了趙習,不過你讓他放心,這件事,我周家雖不參與,但也毫不會泄漏出去。”
“好機遇!?”周尚神采一變,厲聲斥責道,“你想死也彆拖上我們周家,若那王衝真的有這麼好對於,錦帆也不成能生長到現在這般範圍!”
周暉躊躇道:“叔父,或許這真的是一個處理掉王衝的大好機遇也說不定。”
“老爺!”
“我曉得你想說甚麼。”周尚語氣冰冷的對周暉道,“寫封信給公瑾,讓他今後不要再跟家裡有任何手劄來往,除非他們將來能擊敗錦帆,占有淮南!”
刀戈林立,殺氣騰騰的錦帆士卒將城中統統世家的府邸團團包抄,王衝隻給了這些世家兩條路走,要麼老誠懇實交出私兵接管整編,要麼鼓起勇氣跟錦帆雄師狠狠的乾一場,乾得贏算你們本領,乾不贏就等著被滿門抄斬。
周尚幽幽的歎了一聲:“王衝大要上說是為了淮南的穩定,但這明顯不是他真正的目標,王衝既能在短短數月以內雄踞淮南並被朝廷封為安南將軍,便足以申明他不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更何況他身邊另有劉子揚與魯子敬這兩位大能互助,他們又焉能不知這條政令將會在淮南掀起如何的驚濤駭浪?”
在周產業中,有一小我的職位權力都要遠遠超出於周暉這個家主之上,那就是周暉的叔父,周瑜的從父,前丹陽太守周尚,也就是麵前這位白髮蒼蒼的老者。
唯獨占一家還心存幸運,以為王衝隻是在恐嚇他們,實在並不敢真的對他們動手,以是拒不交代,成果隻不到半個時候,其一家兩百多口外加五百名私兵,便儘皆命喪在錦帆兵鋒之下,全部府邸血流成河,屍橫各處,產業亦是被儘數抄冇。
“那叔父的意義是……”
“甚麼事?”將密室翻開一條裂縫,周暉皺著眉問管家道。
“不,再等等,先看看其他世家的反應再決定也為時不晚!”周尚說著頓了頓,問道,“對了,之前承諾王衝的一令媛與十萬石糧秣送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