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澤見劉協生得麵如冠玉,氣度軒昂。不由悄悄讚歎,又見他一副喜笑容開的模樣,不覺又生出一絲鄙夷之意:黃口小兒,公然好棍騙。
劉協望著此人忍不住咧嘴一笑,倉猝上前扶起他:“闞愛卿免禮!”
龐統說道:“臣略懂天象,七天以內,應無東南風,七天以後尚不能知。周瑜才學不下我等,當知五天以內的風候,我料其必於東南風起之時用火計。“
為防萬一,劉協接管了龐統的建議,又在大船前麵加上了尖頭。
三人連稱奇策。
劉協淡淡的笑了笑道:“朕現在正與江東逆賊交兵。豈能不問。”
劉協笑道:“不若三位將各自取紙筆寫上,再呈給朕看如何?”
三人傳閱結束,劉協問道:“諸卿覺得如何?”
說完又忍不住笑了一陣,喃喃的說道:“過不了幾天就會有人來獻降書了,來者會是誰?該不會又是闞澤吧。”
看到這封密信,劉協差點冇笑抽疇昔,惹得王越等人一頭霧水。
“蓋受孫氏厚恩,本不當懷貳心。然以本日局勢論之,用江南數郡之卒,當中國百萬之師,眾寡不敵;以處所之名,對抗大漢正統、九五之尊,邪不堪正。此海內所共見也。江東將吏,無有智愚,皆知其不成。周瑜小子,褊懷淺戇,自大其能,輒欲以卵敵石;兼之擅作威福,無罪受刑,有功不賞。蓋係舊臣,無端為所摧辱,心實恨之。伏聞陛下誠懇待物,虛懷納士,不計前嫌,過往不問,蓋願率眾歸降,以圖建功雪恥。糧草軍仗,隨船獻納。泣血拜白,萬勿見疑。”
那前來傳報的飛龍衛還楞在一旁。不知所措。
闞澤神采一愣,隨即凜然答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陛下乃九五至尊。天下之主,闞素讀聖賢經籍,豈能不知大義?偏就呂蒙能歸順陛下,臣就不能棄暗投明?”
本來三人都寫的是一個“火”字。張遼見兩位智囊跟他所想的一樣,不覺也悄悄籲了一口氣。
龐統思考了一會。笑道:“其一,須用連環計;其二。須趁東南風。如果臣所料不差,這幾日周瑜必另派人前來獻連環計。現在我軍在水中站立不穩,如果將鬥艦儘用鐵鎖相連,鋪上木板,必如履高山,陛下若事前未察其奸計,必定入彀。”
因而三人各安閒紙上寫了本身的戰略,遞給了劉協。
劉協大帳內,燈火光輝,劉協正在批閱從雒陽送來的加急奏摺。
劉協點頭獎飾。
三人沉默了半響,不一會紛繁展開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