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霍地轉過身來,雙目一凝:“誰六誰四?”
世人如醍醐灌頂普通,方纔被歌舞撩起的浮亂表情刹時靜了下來。
文小倩領著眾女兵跳著腳踏鼓勵,不時飛眼朝劉協偷偷瞄來,媚眼如絲,隻看得劉協心中如鹿撞,血脈賁張。
大帳當中,被翻紅浪,嗟歎聲和喘氣聲不已。
劉協率先發明本身的失態。倉猝喊了一聲“好”,世人如夢初醒,紛繁喝采。
何故解憂?唯有杜康。
魯肅一襲青衫,手執羽扇,對著孫策哈腰一拜道:“見過主公。”
憂從中來,不成斷絕。
漫江碧透,百舸爭流。
他俄然心中一動。哈哈大笑,大聲道:“拿酒來!”
世人多數在習習的江風當中進入夢境,隻要中軍大帳中卻還是閃著微小的燈光。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劉協身穿鎏金蛟皮甲。頭戴明珠束髮冠,披一襲火紅色的披風,腰佩龍淵寶劍,端坐在飛雪的背上緩緩行來,數十名文臣武將以及王越和蕭南天帶領的十數名飛龍衛縱騎在他身後緊緊跟從。
長江北岸,槍戟如林。一座座水寨相連,連綿近十裡。岸邊黑壓壓的站滿了漢軍軍士,江麵上的兵艦鬥艦如星羅棋佈。
隻見那女兵肌膚如雪,明眸如墨。身姿曼妙,腳下的鼓聲咚咚,聲聲敲動著高台上的少年天子的心絃。
孫策點了點頭道:“現在丹陽郡已霸占,江東之局能夠稍稍放一下,長江之戰乃存亡之戰。當調公瑾返來了。
一聲嬌柔的聲音彷彿從水底裡冒出來:“陛下徹夜為何如此興趣高漲,已經是三度風雨了,臣妾已經不堪接受了。“
劉協長長的籲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