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曹操就用送千年人蔘和十口豬警告過楊彪,但楊彪隻是安靜了一陣子,很快又不循分起來,這一次竟然把手伸到了曹植身上,曹操如何能夠再饒他們。
這時,堂下傳來了程昱開朗的笑聲,“讓植公子久等了。”
“你算甚麼東西!”
曹植倉猝起家,迎了上去,深深見禮道:“曹植來得冒昧,打攪智囊歇息!”
曹植翻開車門歉然拱手道:“冒昧來訪,不知令尊可在府上?”
程武看了看天氣,點點頭道:“父親每天中午都要返來小憩半晌,植公子請進府吧!我去稟報父親。”
“有甚麼事?”程昱問道。
曹植冷靜點頭,他本想以父子親情來調換父親的讓步,但看來冇有結果,隻能去找程昱幫手了,寺人的提示正合他的心機,他歎口氣道:“請轉告母親,多謝她的體貼,但人不能無義,楊氏父子縱有百般不是,但隻要他們支撐我一天,我就有任務救援他們。”
“會給太尉見魏公的機遇,但不是現在,現在請隨我們去禦史台。”
安靜的鄴都街頭呈現了一隊隊奔馳的兵士,兩千名全部武裝的曹操直屬衛軍從四周八方奔來,大城西的學士街上頓時一片混亂,人們跌跌撞撞四散奔馳,被打翻的果子,騾馬吃驚長叫,呼爹喚娘,雞飛狗跳,整條學士街上墮入了混亂當中。
馬車起步,向程昱府邸駛去,馬車一起疾奔,未幾時,便來到了程昱府門前,恰好碰到程昱宗子程武回府,程武年約四十歲,官任參軍,是曹軍中的文職軍官,他認出了曹植的馬車,迎上前笑道:“是植公子嗎?”
曹植無法,隻得起家漸漸退下了,這時,曹操一咬牙,又對楊添道:“楊中丞,我賜你調兵金牌,給我徹查此案,不管是太尉還是司空,膽敢私通敵國者,給我一概嚴懲!”
楊彪和崔林同時被抓的動靜頓時傳遍了全城,全部鄴都朝野都在群情此事,畢竟楊彪和崔林是北方士族的魁首,他們兩人被抓,很多人都敏感地認識到,北方士族將要麵對一場暴風驟雨般的洗濯。
“孩兒不知,但父親快去地下室避一避吧!”
這時院子裡有人短促奔馳而來,楊彪一昂首,隻見楊修氣喘籲籲道:“父親,大事不好,曹軍包抄我們府邸,已經有兵士闖出去了!”
“好吧!”
楊添冷冷道:“楊太尉若共同我們,我們不會傷害他。”
楊彪嘲笑一聲,“我為甚麼要遁藏,這是我的家,是堂堂太尉的府邸,不是甚麼貓三狗四的民房,他們要闖我的宅子,就得給我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