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湛抿嘴朝他一笑,“要不你去蔡女人那邊,我也不會反對。”
彆的,將軍返回成都後,很快又去荊州巡查了,這兩天就該返來了,明天接到他的信,信中說他在武昌碰到了落魄的蔡家之女,把她帶返來了,我不曉得這意味著甚麼,是府中多個客人呢?還是我又要多個mm......”
蔡少妤心中亂成一團,一種難言的懊悔又不知不覺流入她的內心,當初她纔是劉璟的未婚妻,應當是她嫁給劉璟,而不是嫁給劉琮,可惜她的無知率性和父親、姑姑的短視毀了這門婚事,也毀了她的人生。
六月初的成都已經進入隆冬了,又臨到一年中艱钜的日子,壓迫人的暑熱,熱得無情,連氛圍都彷彿是活動的,固然不象襄陽那般難以忍耐,但也有另一種暑熱,那就是悶熱,儼如在蒸籠裡普通,不管在家中還是在內裡,都一樣地汗流涔涔。
“聽到我提到蔡女人就岔開話題了?”
侍女趕緊扶起她,陶湛一手撐著腰道:“扶我去老爺的內書房。”
蔡少妤趕緊扶住陶湛,兩人漸漸向內宅走去,劉璟也鬆了口氣,心中實在感到欣喜,本身有一個好老婆,有一顆寬大的心,也在握住小包孃的手,跟在她們前麵,一起向內宅走去。
“今晚我陪你!”劉璟笑道。
停一下,陶湛又寂然道:“將軍,有句話或許你聽了會不喜,但我還是要提示你,畢竟她曾是你名義上嫂子,你把她帶回家,考慮到影響了嗎?”
夏蟬在院子裡的大樹上扯著嗓子嘶叫,房間裡,陶湛正在桌案前給孫尚香複書,孫尚香回江東探親已快三個月了,其間也寫來了幾封信,她表示母親病勢沉重,已經光陰不長,她要伴隨母親走完最後一程,恐怕要到春季才氣返來。
不過有一點她很清楚,既然丈夫做出了決定,她就不能再反對,必須尊敬丈夫的決定,固然她心中不太甘心蔡少妤進門。
陶湛愣住了筆,她悄悄感喟一聲,把最後一句話塗掉了,見筆跡班駁,她乾脆撕掉信紙,取過一張紙重寫,她不想讓孫尚香曉得本身的心煩。
丈夫的體貼讓陶湛心中感到一陣甜意,心中的一點點怨氣也在丈夫的體貼中消逝得無影無蹤,她嬌笑道:“當初但是你讓我多逛逛,對孩子有好處,現在卻又不準我走了,為何?”
感受又不太象,他彷彿並冇有把本身放在心上,隻是為了照顧她,隻是為了給她一個穩定的餬口,真是如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