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之人，當放棄諸物，追隨本身心中的道。亦當曉得命，不過瞬息之間。滅亡又如何，能靠近心中的道，足矣。須知，百世之功，難傳千古；斯須之為，亦有能夠滄海桑田。弟子隻要能挽救萬民，即能存於萬民氣中，一命拿去就是了，何故懼哉！”

張婕看著父親，肉痛不已。她向前走了兩步，卻又不曉得該說些甚麼……

“天下大道，師尊尚比徒兒明白幾分。天若宮的各位前輩，無不推行懲惡揚善之道，是以捐軀者，不計其數。我記得小時候，師父就是拿他們做表率，教誨我們師兄弟的！並且大師兄他……”

“你還不明白嗎？那於吉明顯是在害你！你冇聽到嗎，你們黃巾軍會被黃埔嵩將軍大敗。若你再如此執迷不悟，身故疆場馬革裹屍，恐怕是你最好的了局了。”

龐德公從打坐的位置站了起來。

“走吧。”劉序和順的看動手足無措的張婕，“讓你父親，臨時靜一靜。”

寂聲。張角的嘶吼，方纔停下，餘音還在劉序耳道內迴盪……

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師父如此落寞無助……

“阿爸從冇有如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