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你就要把命搭出來？”

“打住。”龐德公做了一個製止的手勢，“為師強你百倍，親傳大弟子仍舊棄師叛門，你何德何能，竟然能夠包管無人自主叛逆？”

“天若無情，天如有情……天若……天如有情……天亦老？”劉序聽著張角的話，有些熟諳，驀地想起本朝太祖的一句詩，：“天如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這是他與師父，第一次如許說話……

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師父如此落寞無助……

“你不過是那些個道人，閒來無事打賭的籌馬罷了，那撈什子《承平要術》，就是一個供應文娛結果的東西。”

張婕順服的點了點頭。

佝僂的背影，終是散去了最後的陳跡。張角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你還不明白嗎？那於吉明顯是在害你！你冇聽到嗎，你們黃巾軍會被黃埔嵩將軍大敗。若你再如此執迷不悟，身故疆場馬革裹屍，恐怕是你最好的了局了。”

龐德公從打坐的位置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