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崇輝求財心切,隔天就派了一個信使代表去了崆山,帶去了他的親筆手劄。
張牛角對著張角相視一笑道:“大哥,果然如劉靖大哥所言,這廝公然是派人送手劄來了,信的內容必定就是和談!”
張角嘴角微微一笑,持續打單道:“我管他孃的誰的呢!我們山上的匪賊乾的就是打家劫舍的活動,劫錯了就劫錯了,難不成還想要爺門們給你們原封不動的換歸去?我呸,我山上的弟兄們,高傲上山的那天,就冇有怕過誰,我管他孃的張縣尉、李縣尉的,誰他孃的都不認!”
實在這也是張角事前和張牛角籌議好的了,做戲嘛,就要做得真一些,用打單的體例讓李越無從發覺他們言語中的縫隙,這是最有效的體例之一了。
讓他去山上送信,說不定他還會帶回些更有代價的信兒返來呢。
這個信使如果派普通人去,張崇輝還不太放心,最後還是張德海的那位好友,馬臉瘦子李越毛遂自薦,讓他行了這個差事。
因為這個差事不能讓隨便一小我去,得有些辯才才行。
李越這麼一聽,內心更加確信了這場劫寶,必定是一場不測而至,要不然這張牛角和這位頭領也不會如此辭吐、表態,貳內心暗道,看來張氏父子思疑家裡有內鬼的設法還是多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