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百姓天然是怨聲載道,紛繁流亡不說,乃至另有很多縣,公開殺了縣令,造起反來,攪的冀州是民氣惶惑,風雨飄搖。
袁熙一聽這話,立時嚇的神采一變,忙點頭道:“不可不可,千萬不可,以我的才氣,擔不起這重擔。”
袁紹當然曉得本身兵力不敷,天然不敢正麵跟蘇哲比武,而是用心向蘇哲逞強,想誘使蘇哲率軍北上來跟他一戰。
而蘇哲方麵,顛末近七個月的耗損,糧草耗損龐大,火線糧草轉運的壓力也開端逐步增加。
他卻不敢有半點高傲,忙道:“三弟的才氣遠在兒之上,兒如果去守黎陽的,隻怕會敗的更慘。”
淮南,徐州,兗州,豫州,荊州,各地屯田所得的百萬計的糧草,四周八方的會聚往黃河南岸的延津渡,再運過黃河,送抵黎陽火線。
而被圍困在城中的袁軍,日子就過的比較慘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