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焱順勢抓住她抬起的腳踝,一把將她的雙腳踝都抓在一隻大掌裡,並收攏起她的雙腿,高高抬至頭頂,順勢,又將她的雙腿壓往她的腰腹部,迫使她全部腰部都分開了床麵。
當第二塊也被擠入時,他的舌如同小蛇般推著冰塊進到花蕊最深處。
厲焱此次倒是冇有發怒,反而好表情地拍了拍她的屯,不羈地說道:“既然你非得如許,那好吧,我要開端了。”
她那柔滑的花口就像是標緻的粉色酒杯沿,大刺刺地閃現在他麵前,花瓣張張合合,還在不竭吞吐透明的蜜汁。
接著,視野調開,發明他的長臂伸到床頭櫃上,將瓶中的酒倒進裝著冰塊的杯子裡。米若眨眨眼,不曉得他想要做甚麼,莫非這時候他還要喝酒掃興?
什,甚麼?!
厲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著她那杯口內的甜美味道,便不自發地伸出舌尖在那兩片花瓣上悄悄地吮(調和)吸了一口。花瓣陡地顫抖起來,乃至連她的雙腿,另有屯/瓣都在顫抖,腰肢也經不住地扭捏。
“啊哈……”米若身子一縮,死命抱住麵前的枕頭。
幾近能夠感遭到厲焱的目光直直刺入她的花蕊中,那股慚愧彷彿也從花蕊躥至她的臉,小(調和)腹禁不住地收縮。她越是如許下認識地扭動躲閃,卻不知雙腿併攏得更緊,花蕊收縮的行動越狠惡,吞吐的蜜汁也越多,越較著。
聞言,她的瞳孔驀地放大,下一秒感遭到他已傾身壓下她,壓著她的雙腿死死抵住本身的胸膛,整小我都被他壓成了一個恥辱的U形。
俄然,她快速睜大了眼。他竟然將口內的兩顆冰塊,以舌尖搗入了她的花蕊中!他一顆顆的,頂著那冰塊,撬開她收緊的花蕊,微微一用力,冰塊就被擠入。
那花蕊就像是天然的酒杯,酒液灌出來後,又垂垂地滿溢位來,異化著她的甜美,一起順著腿邊的線條緩緩流下……
米若直覺驚駭,驚駭他的鹵莽和強勢,冒死點頭:“不,你彆過來!”
那收縮的花蕊讓厲焱看紅了眼,想著被這處包裹著的**滋味,又想到了起先本身的昂(調和)揚在她口中光滑的感受,下腹那柱腫(調和)脹頓時便漲了一倍。
但是,就算是已經如此,米若也還是死死地撐著,不肯吭一聲!
米若嚇呆了,“你……你要乾甚麼……啊――”
“嗯哼……”米若一聲嚶(調和)嚀,偏開首死死地咬住唇,不再發作聲音。
米若愣住,卻見厲焱抬頭,將杯中的酒全數飲進嘴裡,乃至還吃下了兩顆冰塊。覺得他要順勢嚥下喉嚨裡,怎料他不是,反而是低下頭,將臉深埋入她的花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