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整,我單獨行走在這個熟諳的幾近不能再熟諳的都會,每一個轉角都是老故事,走再遠的路,昂首的時候還是舊照片似的都會,我從出世就在這裡哭,在這裡笑。
“切,懶得跟你臭貧。明天見。”
或許是因為那些日子店裡冷酷的買賣的啟事吧,我也常常的坐在這個小小的飲料店當中悄悄的聽他謹慎翼翼的,又全神存眷的停止著他的愛情。阿誰遠隔萬裡以外,卻讓他仍然從未曾健忘的愛人給了我太多感到,直到有一天我發明我發明本身開端體貼著那段並不屬於我的愛情故事,開端在夢境中呈現一個奇特的故事,在那裡我是他一向戀戀不捨的阿誰遠在天涯的女孩,在夢裡他也滿臉幸運的跟我臭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