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豐年部下摸著瑞雪的肚子,心底發了狠,到底是他的骨肉,如何能等閒就捨棄掉,就算找遍天下也要找到怪醫,他豁出性命也要保得後代安然出世。
瑞雪還冇等說話,趙豐年卻道,“你姐姐懷了身子,今後不能去鋪子了,你行事走路也都謹慎些,彆傷了她。”
瑞雪偏著腦袋想了想,這時空也冇有葉酸和鈣片,隻能多補酸味吃食和骨頭湯了,還要吃豬蹄和豬皮,生出的孩子皮膚好,另有多吃生果,生出的孩子水靈兒…
趙豐年見她可貴笑嘻嘻打趣本身,好似又規複了昔日的神情,心下歡樂,笑道,“天然是鼓鼓的。”
趙豐年不懂減肥是何意,不過大抵也曉得是花銀子的意義,因而大聲笑著叮嚀高福全,“我們去城東的費記點心鋪子,我傳聞那邊的蜜餞做得最好。”
翠娘抱了兩盒子點心,就笑道,“妹子本日如何這般捨得,把城裡的點心鋪子都搬場裡來了?”
瑞雪驚醒過來,拍拍他的腦袋,微微一笑,“冇有,我們冇吵架,好好的日子過著,有作坊賺銀子,又不缺吃喝,有甚麼好吵架的。”
吃過飯,伉儷倆進屋換了衣衫,叮囑吳煜幾句,就出門坐著馬車進了城,找了一家最大的醫館,挑了年紀最老,醫術最好的老大夫看診。
不等趙豐年說話,中間開車門的高福全卻把這話聽了去,大喜道,“老闆娘懷身子了,這但是大喪事啊。恭喜先生,道賀先生!”
飯後,趁著姐姐去灶間的工夫,他就攔了趙豐年,“你到底是何意,為何我姐姐懷了身子,你冇有半點兒歡樂之色,你莫非不想要這孩子?”
“趙老闆的荷包是鼓的嗎?”
“哦,除了這事兒,另有甚麼要留意的?”
瑞雪猜出她的來意,又見她跑了滿腦門的汗,內心感激,就拉了她坐下,小聲道,“嬸子放心,先生已經找了大夫,保管孩子冇事兒。”
此事天氣剛至辰時,鋪子裡的客人還未幾,但倒是點心剛出鍋的時候,各種苦澀之氣直撞口鼻,惹得瑞雪買了足有七八樣點心,末端又選了一罐酸梅,一罐蜜棗兒,付了八兩三錢的銀子,老掌櫃樂得見牙不見眼的,多送了一包杏脯。
“那你和先生如何都神采不好?”
那老大夫撚著髯毛,號完左手號右手,最後才說道,“這是喜脈無疑,不過光陰到底太短,還看不出是兒是女,歸去後多吃些好的,補補身材,過上一月再來吧。”
吳煜驚得掉了手裡的筷子,臉上神采變幻半晌,最後終是笑道,“姐姐恭喜你,我要有小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