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冇讀過幾年書，好名字冇有，取兩個淺顯些的倒還行，不如就叫彩雲、彩月，如何？”

隨口叮囑兩句，瑞雪就回了屋，趙豐年一見她出去，就翻了本詩詞選集出來，拉了她到懷裡，必然要讀給她聽。

桂花兒笑道，“先生也是為了老闆娘好，這時候原是該把穩些的。”

如此過的三四日，兩個小丫環背上的傷結了痂，就再不肯歇著，極有眼色的找尋統統無能的活計，敏捷又勤奮，很得張嫂子和翠娘等人的愛好。

趙豐年青輕放下書，垂憐的親了親她的額頭，又把大手放到她的肚子上，摸了摸或許還隻要指甲蓋大小的兒子，心下滿足又忐忑。

瑞雪喚了兩個丫頭起來，表示她們到跟前，問道，“你們多大了？”

瑞雪苦著臉坐在堂屋裡喝雞湯，翠娘夙起就把家裡一隻老母雞殺了，拎過來在一進院子的大廚房裡燉了足足一上午，此時端過來，非要她吃肉喝湯。

“我叫劉翠…”那大丫頭剛說了一半，就被mm出聲打斷了，“我們之前冇馳名字，夫人，給我們取一個吧。”

趙豐年這纔想起忘了說，就笑道，“倒是我忙忘了。”

小丫頭拉著姐姐又跪了下來，“謝夫人賜名。”

瑞雪立即就道，“嫂子可彆忙了，還是留著母雞下蛋吃吧，我等著張大哥買了奶樣返來，多喝些羊奶就好了，阿誰更補身子。”

一家人坐下用飯，飯後瑞雪拾掇了剩下的粥和餡餅，送去耳房，彩雲彩月正坐在一處，不曉得說甚麼，見得她出去，趕緊下地施禮，瑞雪把托盤放下，“這是晚餐，你們吃吧。”

“嫂子，她們太瘦了，這雞湯，就給她們吃了吧，彆的我前日買的那些棉布，挑兩匹出來，給她們各做兩套衣衫穿。庫房裡有被褥，拿兩套，讓她們住在耳房裡吧，彆的缺啥少啥，你都看著幫她們籌措…”

“羊奶那般膻腥，不懂你如何就愛喝，可心也倒好似隨了你，聽二嬸子說，她也是極愛喝的。”

瑞雪喚道，“你們出去，讓我看看。”

瑞雪牽了她出門，見得彩月也在院子裡晾衣衫，但是個子太矮，隻能跳著往竹竿上搭，好似抻痛了傷口，小眉頭皺著，卻倔強的不肯出聲。

瑞雪細心打量小丫頭略顯倔強的神采，猜得她們必然是對賣了她們的親人不滿，纔想要個新名字，不過，這般進了趙家也算重生，乾脆換一個也好。

暗夜裡，油燈照著伉儷倆，影子投在烏黑的窗紙上，密切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