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些的小丫頭,這半會兒也緩過了精力,見得前麵幾個小丫頭帶著妒忌恨意的眼睛,也明白過來這是她們姐妹的機遇,趕緊答道,“會,我繡花最好,都能拿去鋪子裡寄賣,我mm也會做飯洗衣。”
兩個小丫頭相互牽動手,怯生生的跟到了鋪子裡,程掌櫃看著不幸,叮嚀小伴計去後院要了兩套舊衣服來,兩個小丫頭施禮伸謝,換上了,又洗了臉,比之剛纔但是潔淨很多,眉清目秀,看著極紮眼。
趙豐年微微皺了眉頭,之前在家裡這些瑣事都有管家措置,他從未親身買過下人,到得雲家村以後日子貧寒,也冇想過,本日倒是第一次見得如許的事情。
趙豐年見那胖大婦人的藤條又要落下去,忍不住就清咳了一聲,程老掌櫃也趕緊喊道,“崔大娘在家嗎?”
伉儷兩個睡下,趙豐年細心替瑞雪掖了被子,才說道,“你現在肚子還小,做甚麼事兒都不吃力,過些光陰恐怕就難過了,翠娘她們畢竟另有活計,不能不時跟在你身邊顧問,不如我去城裡買兩個丫環返來吧。”
崔大娘重重哼了一聲,小丫環們立即噤了聲,但是那抬起的眼睛裡,滿滿都是祈盼。
程老掌櫃就道,“這兩丫環,夫人想必能喜好。”
兩個小丫頭也有些吃驚,抬眼看過來,相互緊緊抓動手,那小的就答道,“是。”
崔大娘被揭了底,也不覺臉紅,笑道,“那行,明人不說暗話,一口價十五兩。這兩丫頭我本來是有大用的,現在賣了還要去尋,老掌櫃如何也要給我添個辛苦錢。”
那崔大娘一愣,冇想到趙豐年不選麵前這幾個潔淨聰明的,反選了那兩個被她經驗的渾身傷的,有些難堪的賠笑道,“嗯,先生,這兩個丫頭纔買出去冇兩日,還冇教好端方呢,你再看看彆的?”
崔大娘一聽要失了老主顧,趕緊收了不捨之意,笑道,“哪啊,老掌櫃曲解了,我這是在想要多少銀錢合適?兩個小丫頭我花了十五兩銀子買返來的,老掌櫃也不能要我白挨累啊,不如就加個五兩銀子的潤手,統共二十兩,如何?”
不知為何,這一幕落在趙豐年眼裡,就想起了上一次他病發醒後,睜眼瞥見的瑞雪就是這般模樣,內心再是難過,都忍著不肯向磨難逞強。多麼倔強,多麼讓民氣疼?
趙豐年卻不睬會她的話,問那兩個小丫頭,“你們是姐妹?”
第二日夙起吃過飯,瑞雪去看可心,趙豐年就研墨寫了兩封信,然後坐車進城,先去了城東的吳家老店,程掌櫃聽得伴計報信兒,立即接了出來,把他迎到書房安坐,行過禮以後,喝茶說了兩句閒話,趙豐年就取出了信封,說道,“勞煩程掌櫃,把這兩封信送給你們店主,最好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