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對勁的又道,“七娘從小嬌生慣養,但是冇做過農活的,嫁過來隻籌劃個家務就好,也不必下田。再說這錢黑炭剛死了媳婦兒,恰是內心長草兒的時候,七娘嫁來,必然如珠如寶的捧著,他性子看著又軟,七娘那脾氣要把他治住,那還不輕易,到時候這錢家就是七娘當家了,我們有個手短的時候,嘿嘿…”
兩個媳婦兒會心,連聲要她快去。
幾個婆子臉上勉強堆了笑,上前剛要說道,雲二嬸卻高抬著下巴,連聲都冇應一下,就直接進了堂屋,把幾個婆子氣得神采烏青。
以是,前日端五送節禮的時候,錢黑炭提了一兩句,她們也都冇在乎。此時見得雲二嬸幾人神采,先前那兩個婆子就猜到必是她們先前的話被聽去了,雖說有些心虛,但還是梗著脖子,底氣實足,一個冇了孃的小女孩兒,若不是有趙家護著,在她們家七娘手底下,那不就合小雞子普通,說掐死就掐死啊。
蒲月二十,劉家來人相流派,也就是女方長輩提早幾日到男方家裡吃頓飯,算是替新娘子看看男方家裡的景況如何,長輩是否好服侍。錢家冇有長輩在堂,兩村離得又近,實在這相流派是不必走的,但是劉家不知為何還是拍人來了,並且一來就是七八人。
雲二嬸瞟了一眼門口幾個麵帶迷惑的婆子,笑道,“可不是,可心娘在我們村裡但是數一數二的好邊幅,可心將來定然也錯不了,她又是嫡長女,老闆娘也極心疼,說不得今後要嫁個好夫家呢。”
劉家的老婆子們已經走累了,坐在堂屋門外喝茶閒話兒,拉著那兩個媳婦子問東問西,兩個媳婦子內心膩煩,也就隨口對付兩句,但是幾個老婆子好似聽不出來普通,還是纏問不休。兩人見的雲二嬸來了,臉上都露了憂色,快步迎了上去,笑道,“嬸子你來了,就等著你呢。”
另一個婆子也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又道,“歸去跟七娘說,嫁過來先生個孩子,彆管男女,都是錢家的嫡長後代,今後這錢家的家底兒可就穩拿了。”
當初媒人去提親,但是提及過這錢家本來媳婦兒留下個未滿月的小女兒,但是被拜托給了趙家女主子。以她們劉家的設法,那趙家繁華,不差幾口飯菜,這孩子今後定然就是趙家的了,跟冇有普通無二。
雲二嬸背光站著,本就看不清麵貌,錢黑炭妻喪不敷百日就另娶,內心一向有愧,就覺得是錢嫂子返來指責他了,跪下就開端痛哭,“可心娘啊,我對不起你,我不是急著娶新人,忘了你的好,我是實在過不得一小我的日子了,這家裡家外都需求人籌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