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娘扶了她坐在椅子上，笑道，“之前但是不曉得，這粽子竟然還能包這麼多的餡料。”

“罷了，命是天定，若可心後孃是個好的，就是可心的福分，如果不好，我們多疼她一些就是了。”瑞雪不肯多說這事，掃了一眼擺在小矮桌兒上的餡料，有鮮肉餡兒，有臘腸，有蜜棗，還是單調了些，就道，“你們先包著，我再去廚房揣摩些彆的餡兒，三種還是太少了，如何也要湊夠九種，討個吉利。”

世人想想，也是這麼個事理，孃家強勢向來就是雙麵刀，碰到好人家，就是助力，碰到不好人家，一輩子都費事。

彩月猛點頭，跪地給瑞雪叩首，“我和姐姐都曉得，夫人和先生是大仇人，那崔大娘要送我們去花樓，如果不是先生買了我們返來，我們都籌辦早晨吊死了。”

“也有，不過不如南邊兒講究，大戶人家包幾個嚐鮮，貧寒人家能蒸碗粳米飯吃就不錯了。”

孩子多愛吃甜，聽得有蜜棗和桃子的，就大多選了阿誰。待得粽子稍涼，瑞雪就遵循他們選的，撿了分給他們，解開綵線，剝去翠綠的粽葉，暴露內裡好似透明普通的米粒，包著或甜或鹹的餡料，立即就征服了孩子們的心，各個吃得眼睛發亮。

彩雲和彩月出去幫手端陶盆，見得世人吃得苦澀，忍不住偷偷咽口水，瑞雪順手幾個要她們和翠娘等人也嚐嚐，因而大大小小一群人站在一處大吃，倒是更顯苦澀。

彩月擦了眼淚，敏捷的拾掇了豆沙，另有幾樣餡料，一起放在大托盤裡，同翠娘一人端了一個回了院子，世人見得她們神采不好，卻也極有眼色的冇有多問，轉而提及餡料好別緻。

瑞雪想起在宿世，這個時節，恰是各大食品廠硝煙四起的時候，告白鋪天蓋地普通，各種餡料，隻要你冇聽過的，絕對冇有廠家想不到的，真是熱烈，這九種餡料真算不得甚麼，“本年籌辦的倉促呢，等來歲我們提早些光陰，保管十八種餡料都能備出來。”

大壯也道，“我也要。”

趙豐年在聽了不知多少吸溜口水聲以後，無法放下書，走到窗邊，見得瑞雪笑盈盈站在牆根兒，翠娘帶著英子石榴擺了一大溜的陶盆，正在分粽子，因而就道，“暫歇一刻鐘吧，去你們師孃那邊，讓她分你們幾個粽子嚐嚐，免得口水打濕了紙筆。”

瑞雪內心驚奇，又不好劈麵問，就叮囑道，“好都雅著孩子，彆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