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夫人也極喜瑞雪拿來的點心平淡好吃,形狀還逗趣敬愛,就笑道,“上元節時,你爹爹不是在園子裡擺了酒菜賞燈嗎,你當時染了風寒冇去,以是,能夠有所不知。當時正巧有個女子上門來求醫,還獻了兩首詩詞,你爹爹心慈,就脫手將她的秀才夫婿救了返來。前些日子你爹閒暇無事,還曾上門去拜訪,早晨拿回很多謝禮,雖說不值多少銀子,但也能看出那伉儷倆是花了心機籌辦的。本日,這女子新揣摩了兩樣點心,就又送來給我嚐鮮,可貴是個有情有義的。”
田夫人喝了蜂蜜水,剛要再次躺下,卻俄然想起一事,就問正清算了茶具要退下的冷香,“冷香,本日二蜜斯要了點心,是本身吃,還是接待客人?”
田茜兒一起回了本身的院子,如何也忍不住內心的憤怒煩躁,揮手就摔了桌上的茶壺,幾個小丫環站在一旁,大氣兒也不敢喘一口,恐怕觸了主子的黴頭,捱罵捱打。
“也是娘饞嘴多吃了幾塊點心,一時飽足,就想睡會兒,不怪她們。”田夫人是個待下人刻薄的,冷香又是常平常在跟前服侍的大丫環,天然也多護著些。
“我也聽丫環提及過那日之事,傳聞那詩詞極好,爹爹和兄長們都非常愛好。”
冷香那裡還敢坦白,低聲把那取點心的小丫環的話原本來本說了一遍,田夫人沉默半晌,才道,“這幾日,二蜜斯那院子,你們幾個多顧問些,有事就來報於我曉得。”
田夫人寵嬖的拍拍女兒嬌美的臉頰,責怪道,“都是大女人了,還這般跟娘撒嬌耍癡。”
再說田二蜜斯,送了楚歌歡出門就頓時轉去了母親那院子,到得正房門外,見隻要冷香在服侍,就問道,“母親可在屋裡?”
冷香正端了蜂蜜水出去,聽得這幾句,眼裡就帶了感激,親手倒了兩杯送到田夫人母女身前,才後退出去。
田茜兒聽得母親喚她,臉上出現一絲憂色,嘴上還是又罵冷香一句,“到底把母親吵醒了吧,蠢奴婢,衝壺蜂蜜水來。”
田茜兒趕緊坐到母切身邊,甜笑著伸手抱住母親的胳膊,撒嬌道,“娘,你如何又說這些,茜兒不嫁,茜兒一輩子在娘跟前,孝敬娘。”
幾個小丫環找掃帚的、撿瓷片的、重新擺茶的,很快就把花廳規複了本來模樣,馨兒這才跑出去喊道,“小東子,請楚府的人出去吧。”
田二蜜斯部下用力扭了扭帕子,故意急著出來探聽,又不想打攪母親安息,就忍不住把肝火轉到了冷香身上,斥罵道,“母親剛吃過點心,怎能立即就安息,你們這些不上心的奴婢,也不曉得攔著點兒,枉母親常日對你們那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