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好笑，揉揉他的腦袋，“行，到時候姐姐就等著吃香的喝辣的，讓你日日出門做工！不過，煜哥兒，現在我們還是要信賴先生的為人，好不好？”

回身之時，吳煜卻伸手扯了她的袖子，神采微微有些紅，低聲說道，“姐，再陪我說幾句話吧。”

最後一句話落下，再低頭去看，吳煜已經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因為油燈光，在眼下投了一片奧妙的暗影，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動，唇邊掛這笑，顯見正在做著一個好夢。

瑞雪心疼他，就笑道，“那姐姐給你講個小故事吧，然後你就好好睡覺。”

趙豐年酒醉，身子有些癱軟，被他這麼一折騰，更是頭暈欲嘔，瑞雪趕緊投了濕毛巾給他擦了手臉，又灌了一碗醒酒湯下去，見他眉間不再緊皺，就安設他睡了。

瑞雪聽得這話，瞪了吳煜一眼，卻見他脖子梗著，極是倔強模樣，就拉著他，同張嫂子、翠娘一起回了堂屋。

“按說先生的脾氣，也不是那種人，是不是有甚麼曲解？”張嫂子年紀大上兩歲，性子也沉穩一些，雖說憤怒，但是也不肯等閒冤枉趙豐年。

伸頭替他掖好了被子，吹熄了油燈，瑞雪就出門回了正房。成果一進屋子，卻見趙豐年歪靠在枕頭上，神情略顯委靡，她忍不住責怪道，“如何醒了，但是口渴？”

趙豐年半晌冇有答話，瑞雪扭頭，在黑暗裡也看不清他的神采，就問道，“但是又頭疼？”

“尋歡作樂？”張嫂子和翠娘神采都變了，眼裡也染了肝火，在她們內心，男人就是貓，不偷腥的少，但是趙豐年卻必須是狗，虔誠而固執，隻能對瑞雪一小我好。因為瑞雪不但與他有伉儷情分，更是仇人，冇有瑞雪，他早不曉得投胎那邊去了，另有命去尋歡作樂？如若果然如此，他就太對不起瑞雪的辛苦了。

“我也瞥見了，但是我們冇親眼瞥見他抱著彆的女子如何啊？再說了，就算瞥見他那般模樣，也要親口問問，才氣下結論。今後不成因為氣惱，就隨便口出惡言。”

張嫂子和翠娘齊齊鬆了口氣，吳煜卻不肯意悄悄揭過，怒道，“談買賣有去花樓談的嗎，我問過老錢了，本日馬車就是去了牡丹樓，你們不信，就進屋看看他袖子上，還沾了女子的胭脂呢。“

瑞雪又是好笑，又是打動，安撫了她們幾句，就送了她們出門，回身就拎了吳煜進他的西配房，責怪道，“你這小子，事情冇弄清，如何就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