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蘭上前扶了姑姑的手臂,笑道,“姑姑,蘭兒哪有那般嬌弱,方纔吃了晚餐,出來走動消消食,本來要去看望姑姑,冇想到在這裡碰到了。”
公然,將軍夫人下一句,就印證了她的猜想,“綠蕊女人也是個聰明人,你們蜜斯現在已經嫁人,前事俱忘,就是少將軍返來,得知她還活著,我們堂堂鎮北將軍府,也不能另娶個殘花敗柳返來,而你這陪嫁丫環,怕是隻能跟著主子終老那山村了。可惜了,你這如花似玉的女人,我本來一向還想著你這身形極合適生養,如果進了烈兒房裡服侍,還能替我們武家開枝散葉…”
於婆子趕快小跑出去了,將軍夫人想了想,清算一下衣裙,也帶了兩個丫環出了院子,直奔西南角的小院兒,遠遠瞧得那門口的夜來香在月光下幽幽綻放,她忍不住嘲笑出聲,當日她那兒子但是把那死丫頭放在心尖兒上的,就因為她愛花,竟然四周網羅了這夜來香,親手種在她的院子四周,使得她早晨也有花可賞,蘭兒因為這事兒,不知公開裡哭了多少次。
將軍夫人嗤笑出聲,指了一旁的椅子說道,“綠蕊女人不必多心,先坐吧。”
將軍夫人對勁點頭,“姑姑也是為你好,這院子住的那死丫頭,姑姑是必然不會讓她返來的,但是你姑父和表哥返來後定然會問起當日那事,說不得我們要找小我幫手諱飾,那綠蕊的心機,你怕是也曉得一二吧,不如就扔個名分給她,待得這事過了,我們再好好拾掇她。”
可惜,她們主仆籌算得挺好,桂嬤嬤卻不是傻子,特彆是另有木三這個老江湖人在,青布小馬車進了城,隻在各處轉了一圈,就拐去了城西北的民居巷子,花了二兩銀子,很快租了三間配房,小住半月。
木三也笑嘻嘻勸道,“如果我們不曉得這事,到時候綠蕊俄然反口,還真是毒手了,不過,現在曉得了她們的秘聞,就好應對多了。”
老太太立時暴怒了,恨得眼睛都發了紅,咬牙切齒道,“這兩個賤婢,竟然敢判主,真當我們安國侯府是菜市口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想要了賣身契嫁人,好,真是好…”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門外有人說道,“綠蕊女人,是在找春鶯嗎?”
將軍夫人抬起視線,臉上笑得對勁又暢快…
這一晚,將軍夫人又接了動靜,鎮北軍已經在一百裡外,明日中午就能進城,她就越焦炙迫起來,伸手摔了個幾個茶碗,還覺不解氣,又把縮在一旁的於婆子臭罵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