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本宮也乏了,你且下去吧!”鈴蘭低聲應了聲便下去了,全部大殿顯得更加的空蕩。
眼看商定的時候要到了,溫絮安閒地拿起妝台上的玄色麵巾覆在麵上,回身出了配房。
“絮兒不必多禮,是叔叔應當做的,隻是此去傷害重重,絮兒當謹慎行事。”南宮宏烈忙扶起溫絮道。
午後,一抹小巧的身影閃身進了盼冬宮,“主子,這陣子琴妃固然有孕,王上瞧著歡暢,但王上仍然會常去飛絮宮,據飛絮宮奉侍的人說飛絮宮內並未有主子,而王上去了後也隻在書房逗留,並讓人不得靠近,這書房也是派人守著的,任何人都不得入內,以是王上去飛絮宮做甚麼,至今無人曉得。奴婢這幾日聽到有人在傳王上彷彿在找個甚麼人,至今仍無下落,之前飛絮宮的人都被叫去問了話,隻讓人認畫像中的女子,但是卻冇人見過,不知王上要找的人是不是就是這畫中女子?”
北國皇宮因琴妃有孕的喪事而掀起了一陣波瀾,最高興的莫過於琴妃本身了,她自是曉得這是王上的第一個孩子,隻要她將這個孩子安然地生下來,那她在後宮的職位可就算安定了,依王上對她的寵嬖,她必然能為她的孩子謀得更好的位份,但願這胎能一舉得男纔好。琴妃撫著還是平坦的小腹,嘴角噙著初為人母的淺笑,心中已有了計算。
溫絮點頭,利落地跨上馬,身影很快消逝在也茫茫夜色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