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晚簫!”阿祿挫敗般的大吼一聲,揮脫手中長戟,打馬衝向雲晚簫。
“開城門,全軍反擊!”雲晚簫心頭跳動的肝火早已將她的胸臆燒得滾燙,曉得杜棠之已按商定籌辦堵截吐蕃糧道,此時不出去殺個痛快,又等何時?
阿祿與雲晚簫俱是一愕,這骨笛之音,他與她都聽過,除了迦葉心,另有誰?
“哐!”
城頭之上,雲晚簫已經猜到他想做甚麼,隻見她扶牆探身,緊緊盯著阿祿,怒喝道:“阿祿!百姓何其無辜,你若敢脫手傷害,我定要你本日支出代價!”說話間,雲晚簫已從身邊弓箭手手中拿太長弓,搭箭上弦,將弓弦拉滿,對準了陣前的阿祿。
興州刺史躊躇地看了看城下密密麻麻的吐蕃雄師,連連點頭,“再等等,雲將軍,再等等。”
“殺――!”
“啊!”跟著一聲聲大唐將士的悶哼響起,一個又一個大唐馬隊翻身落馬,慘死疆場,雲晚簫隻感覺身邊並肩作戰的將士越來越少。
雲晚簫當即大聲呼喝城頭興州刺史,“大人速速開城門,領兵聲援,夾攻吐蕃狼騎!”
“再帶幾個上來!”阿祿對勁地揚手一招,陣前又押上來一排大唐百姓。
“阿玉……”雲晚簫嘴角勾起一絲篤定的笑,“君子一諾,我必不負你!”
興州城門俄然翻開,阿祿等的就是這一刻,隻見他揮手命令狼騎突擊,想要借這一刻唐軍出城的當口,突擊突入來不及關門的興州。
興州城外,吐蕃雄師已經強攻了整整三日。對於雲晚簫隻守不攻的勢子,阿祿內心的肝火更減輕烈,他也明白,如果雲晚簫持續如此,隻會拖垮吐蕃狼騎的守勢,讓興州之戰呈現逆轉。
興州刺史立在城頭之上,瞧著城外步地苦戰不休,趕緊命令道:“速速封閉城門,以免吐蕃雄師偷襲!”
“雲將軍,不成出去啊!”興州刺史駭聲相勸,“如果興州丟了,你我反正都是死啊!”
雲晚簫覺得他冇聽清楚,當即勒馬轉頭,策馬直直朝著城腳下馳來,“刺史大人,速速開城門!”
阿祿不甘心腸吼怒道:“殺!就算本日敗北,也要把陣中這些唐軍殺得一個不留!”
阿祿聽到了雲晚簫的軍令,對勁地命令道:“全軍防備,馬隊搶先,給本帥踏平興州城!”
雲晚簫心頭一顫,咬牙強忍心頭的哀思,隻能再等下去。
自古哀兵必勝,困獸之厲,常常足以竄改乾坤,一擊殺敵!
“不要殺我……”百姓慘呼一聲,齊齊的一排斷頭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