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跑到真凶的家裡,把他一刀捅死,既然他敢要了易母的命,那也應當支出代價。
小蘭躊躇的點點頭,然後又把易晴昏倒後產生的事兒奉告了她。
她難以置信的開口,每一次來往病房的人也就隻要她和小蘭,又如何能夠會被他殺?
“大夫說病人歸天後不能一向放在病房裡,需求挪到承平間。”護士冷酷的開口。
“晴姐,你還好嗎?要不就先讓護士把阿姨推到承平間吧?”不管如何說,死者為大,這類事還是不要爭論的好。
最起碼監控上必然能夠看到,在她分開今後,另有誰來過病房。
一命換一命一點兒也不值得讓人可惜。
她反應過來是如許一個題目,今背麵也冇回的往外跑去,小蘭錯愕的看著懸在半空中的手。
小蘭在一旁鼓勵著易晴,如果能夠看到易晴哭的話,她還會放心很多。
易晴說著遲緩的往門口走去,她每走一步都感覺心如刀割,是誰這麼狠心竟然下這麼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