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他陰差陽錯的伉儷乾係,兩年後主動和離就成,她可不想在這兩年內就當了孀婦。
“會輕功,你直接飛下去摘。”
靈芝能賣很多錢,屆時有機遇進縣城,她就能有錢買祛疤膏。
顏芙凝頓時閉嘴,蹲下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對比兩隻手,有疤痕的那隻公然醜了很多。
手心那條疤方纔被她自個打了,這會子還紅得很。
在地上搜尋一圈,尋到一根寸許粗的木料,遞給他:“你打我吧。”
傅辭翊拿木料在自個手心拍了拍,還挺疼。
胡阿靜眉心一皺,自個本日不能白跑一趟,即便不能搶了她的平菇,也要踩它個稀巴爛。
靈芝就間隔崖邊一丈的處所。
傅辭翊淡然道:“會一些。”
“傅辭翊,你……”她又急又慌,“你這般,我歸去如何與娘交代?”
顏芙凝倒出一些平菇到地上,放了靈芝出來,再將倒出的平菇均勻蓋在靈芝上頭。
胡阿靜氣呼呼地揹著個空揹簍下山,看到顏芙凝在前頭走,快步追上去。
夙來愛美的她,手心有了疤,內心很不好受,遂攥起了拳頭。
落在她身邊。
她點頭:“你是要考科舉的人,將來要為江山社稷著力,天然得活得好。”
更不清楚他的工夫在多麼程度。
他的行動,看得顏芙凝動都不敢動,大氣亦不敢出。
傅辭翊咬了咬後槽牙:“……”
(本章完)
天呐,她那個不好惹,偏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