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
掌櫃笑了:“二百五十文一隻,兩隻便是五百文。加上平菇三斤半,二十五文錢一斤,那便是八十七文半。攏共給女人六百文,你看如何?”
循名譽去,本來是昨日醫館門口的那對父女。
傅辭翊怔在原地。
“天然是真,有客人就要吃現殺現宰的,代價不成題目。”
這具身子真是過分嬌氣,痛感又甚於凡人,帕子擦到肩膀,痛得她渾身顫抖。
出了酒樓,她專門去旁的堆棧與酒館問了問,給的代價根基比酒樓掌櫃給的低些。
側頭扭著看,才知肩膀已磨破了皮。
真有她的,有衣服相隔,背個揹簍都能將皮磨破。
次日,顏芙凝很夙起來。
她白淨的肩頭,兩條紅痕較著。
顏芙凝算了算,笑道:“成!”
掌櫃坦誠道:“那兩隻野雞如果活的,代價能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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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眼逼退水霧,抬頭看他,暴露一截白膩的纖細頸子。
看來酒樓掌櫃是個實在的。
“掌櫃隻要給價高,我天然會再來。”
嬌滴滴的嗓音,令傅辭翊非常不悅。
昨晚睡前她隻是簡樸洗漱了,本日說甚麼都得擦個身子。
傅辭翊將揹簍背上肩,拎著野雞顧自走了。
傅辭翊點了頭,笑得寵溺:“依你。”
顏芙凝先回了房。
此人說話夾槍帶棒,語氣又衝得很,顏芙凝水汪汪的眼眸不爭氣地起了水霧。
“香菇未幾,就留家裡。”顏芙凝邊洗手邊說。
傅辭翊連餘光都不給她一個,冷酷道:“不坐,你要感覺累,就彆去。”
顏芙凝捏了捏袖兜內的五文錢,回身回房又取了五文,而後小跑著追上他。
她半拉著衣領子,側頭看著破皮處思忖。
此人又是睚眥必報的本性,成了權臣後,他手腕很辣,順手一翻便能掀起血雨腥風。
婉娘含笑點頭:“是香菇。”
腳步剛要踏進糧油店,被人喊住。
賣了東西,又走了幾家店,離或人商定好的時候,另有很多。
視野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她一眼就看到了昨日那家酒樓的掌櫃,他正站在門口看來往行人。
當即放下野雞,拎著野兔去河邊措置。
說話間,命小二拿來秤桿,他親身稱了稱平菇。
待擦洗結束,她撈過衣褲穿上。
女配大要放肆放肆,實則身嬌體軟,眼淚又很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