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指到兩個何首烏上:“這何首烏年事小,賣不了高價。”
“以是我想拜女人為師,今後跟著女人混,贏利。跟著夫子學工夫,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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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恒讓顏芙凝把銅錢收好,轉轉頭趕車,解釋道:“那一揹簍的菜頭蘿蔔根太值錢了,我想跟女人一起挖菜頭蘿蔔根。”
除了賣了兩次靈芝,她冇有旁的賣藥材的經曆。
藥師一一指道:“天冬一百八十五文一斤,前胡一百五十五文一斤,天麻三百五十文一斤……”
最後算出來的代價為三千三百文。
傅辭翊闔目歇息。
李信恒雙手拎住提手,將揹簍從傅北墨背上拎了下來。
另有傅北墨,以往還在傅府時,整日圍著他這個兄長轉,現在一個勁地圍著顏芙凝轉。
回到家,已近傍晚。
顏芙凝點頭,她就是專門挑代價不錯的藥材挖的。
氣得是,某個小女子竟然連看都不看他了。
連日來,她甚少主動與他說話。
隻見她側過身子,對李信恒道:“李大哥,此後我每個月大略會進城兩三趟。牛車你若還不免費,我會過意不去,車費你還是得收。”
傅辭翊出了書肆,一眼便看到攤位上有丈夫在幫老婆遴選珠釵。
付了銀錢,傅辭翊帶著包了匣子與鏡子的紙包,去尋顏芙凝。
傅北墨點頭:“我是癡傻,可阿力跟嫂嫂學了近十天,他自個挖的還是草根。李大哥,我覺著你學不會。”
兩人一起把藥材鋪在地上。
“女人,你能挖到這些藥材,申明你懂醫理。我多嘴提示你一句,有些藥材曬乾,有些藥材切片製好,代價能賣更高。”
她想了想,最後都冇扶,自個上了車。
顏芙凝笑了:“本日這揹簍藥材,是我與北墨阿力花了近十天時候挖的。”
想他這麼大的塊頭,這點錢說出來,太丟人,便冇提及。
他粗枝大葉,還真有能夠學不會。
轉眸看到攤位上有手持鏡子,當即拿了一麵。
傅辭翊一怔,連“夫君”都不喚了。
李信恒冇想到一堆菜頭蘿蔔根模樣的東西這麼值錢,當即便問:“賣不了高價,是多少?”
李信恒扭轉頭來:“女人,我不能收你的錢,我想拜你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