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喝了一大口。
“夫子幫我這麼大忙,天然該喝我家的酒。”
遂勸:“夫君明日還要教書,少飲些罷。”
婉娘擰了眉:“前段光陰,芙凝做好吃的,我與隔壁大娘爭了幾句,各說各的兒媳好,莫非是以被人嚼了舌根?”
阿力趕緊開口:“我在夫子家,每天能吃到肉。村裡人不給我吃的,我在夫子家吃得很好。”
顏芙凝腹誹,是傳聞有些人喝醉了酒,過分溫馨,而有些人會耍酒瘋。
瞧他的雙眼,像是將近睡著了,堂屋又不能睡人。
“這兩道菜是鹵豬心與鹵豬舌,我切片裝盤了。這道是鹵雞爪,雞爪你總認得的。這道是香菇燉雞,野雞是夫君親身抓的。剩下這兩道是醃蘿蔔與酸辣白菜幫子,都下飯。”顏芙凝笑,“這些食材算起來冇多少錢。”
終究有了好聽的大名,趕車李喝酒的興趣更高了些。
顏芙凝來不及禁止,趕車李說的話在理,她也不便去禁止。
趕車李麵色通紅:“讓師父見笑了,我的名不好聽。”
傅北墨與阿力眼眸晶亮:“我們能喝麼?”
不是吧,真喝醉了?
遂低下頭去瞧他的臉,看他白淨的臉頰上儘是喝酒後的酡紅,眼眸半開半閉,眼尾帶著紅意。
他不喜收徒。
顏芙凝夾菜的行動一頓,酒香濃烈,一聞便知度數不低。
念及此,她伸手去拉他的胳膊:“你彆在這睡。”
就這時,傅辭翊竟趴在了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