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漁杏眼圓瞪，趙文昌噗嗤笑出聲。

“好吧！”楚漁一臉苦相。

哼，冇見過跟倡寮這麼有緣的人！在福州，不得已藏身倡寮；分開福州，還差點被賣到江寧的倡寮；現在到了江寧，還要主動上倡寮。早知如此，她當初何必費經心機逃竄呢？還不如直接讓人估客賣進倡寮就好。

中間的趙文良不滿道：“老弟比來話特彆多。”

二人又暗害了會兒，才各自回房安息。

“哈哈，這野丫頭刁鑽的很，公子目光不錯。”

楚漁右手一伸，笑眯眯道：“嘿嘿，你剛叫了我野丫頭......”

“另有甚麼要交代的冇？我要睡覺了。”楚漁捂著嘴，打個哈欠。

“眼疾手快，有點練家子的味兒。”趙文昌笑得像朵花。

趙元朗看著趙文昌，不說話，趙文昌連連擺手：“成交，成交，叫你一句野丫頭，給你一兩銀子如何樣？”

趙元朗點頭，趙文昌笑著揚揚荷包子。

一兩、二兩、三兩......十兩......二十兩......

“曉得了。另有她喜好彆人誇她美，我這兩天已經背了一堆誇人仙顏的成語，你要不要聽聽啊？”楚漁奸刁地衝趙元朗眨眨眼，張嘴就念起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冰肌玉骨、齒白唇紅、出水芙蓉、端倪如畫、硃脣皓齒、儀態萬千......”

“你不說我目光好麼？我千挑萬選的人連金風館都混不進，我這眼睛就白長了。”趙元朗笑看著楚漁道。

“江寧並無人熟諳你，你也冇籌算在江寧長住吧！”頓了頓，趙元朗又道，“我的人從開封那邊傳來動靜，你孃舅的事，彷彿有點端倪了。”

又是一聲吼怒，整間屋子都在顫抖，趙元朗下認識地扶了扶椅子。

楚漁拿了銀子，又衝趙文昌眨眨眼，意味深長地說：“隔牆有耳，謹慎你的荷包子到明天早上就空空如也了喔。”

“隻是讓你去倡寮做丫環，冇讓你接客，就你這粗暴勁，長大也都雅不到那裡去，讓你接客，倡寮都得開張。”

悉悉索索地摸了半個時候，再走出房門時，趙元朗和趙文良兄弟皆是一驚。

楚漁內心一萬個不對勁，又去看趙元朗：“那你呢？”

眨眼間，楚漁已跳下桌子，奪門而出。

牆角冷不丁冒出一個聲音，楚漁已經不想看到趙文昌那雙戲虐的眼睛了。

胸有成竹的趙元朗驅逐著楚漁的目光，暴露一抹讓楚漁有點心慌的笑容。

“哼！”楚漁怒瞪向他，“你今後叫我一句野丫頭，就要給我一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