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不要我了嗎？”

“小眉已清算好你的行李，明日淩晨師父先送你去錢家。”

“那師父去哪，小魚去哪。”

“我不去。”楚漁也不知哪來的大力量，一把推開了世子，眼中閃動著氣憤與傷害，“你騙我，爹爹之前也說救到孃親就回家，但是，我現在都快九歲了，爹孃和弟弟都還冇有回家。”

“師父的朋友叫錢安居，錢安居大兒子叫錢青竹，是福州的知府，在外頭養的女人叫金珠，金珠上月已病逝，你將以金珠和錢青竹私生女的身份投奔錢家，錢家會給你購置新的官籍。”

小魚儘力節製想哭的眼睛，回想起與師父在一起的日子，師父對她是真的好，和爹爹一樣，依著她寵著她，她抱病時，師父急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她驚駭時，師父老是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她再調皮，師父也不會和她活力。

世子儘量平複本身的情感，擠出一絲淺笑：“小魚乖，師父不會騙小魚。”

難怪孃親曾說再堅固的心也有柔嫩的時候，世子忍不住紅了眼眶，用力將懷中的人兒緊緊抱住：“如何會呢？師父如何會不要小魚呢？”

楚漁掃了眼書，目光即被最頂上的一塊金牌和一本小冊子吸引了，那塊金牌如此熟諳，她的心抽地痛了下。

“小魚，這是你爹留給你的，我本想等你長大再交給你，隻怕等不到你長大了。”

這類繁忙的狀況一向持續到一個月後。

楚漁問小眉他們是何人，小眉隻流著淚不肯說，楚漁問很多了，她才幽幽低歎：“小魚，你要快快長大。”

世子遊移了下，摸摸楚漁的頭，緩緩道：“劉知遠。”

“錢青竹是錢青梅的親兄長，是張小馬的親孃舅，信已送去牛頭寨，玄月初八是錢安居八十大壽，他們必然會去。”

七月尾，禾苑來了一堆陌生人，個個穿戴勁裝，騎著駿馬，把禾苑通周邊的路都封閉了，雲井村的村民都爬惹是生非，不必他們說，就都繞著走了，暗裡連舌根都不敢嚼。

“那麼，這一次，師父也不會騙小魚。”世子諦視著楚漁的眼睛，一字一句，皆是承諾。

楚漁接過令牌和冊子，她在師父的兵法上見過，她曉得這令牌叫兵符，而這冊子，楚漁悄悄翻動，隻看了兩頁，就趴在桌上，哭得說不出話。

鐘叔和阿飛每次從那間屋走出來後，就會消逝好幾天。

楚漁挑了張魚戲水的畫。世子想了想，又從櫃子裡拿出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