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眉也不管這三歲娃娃聽不聽得懂，然後劈裡啪啦地講了一堆三綱五常、三從四德。

他拿出一塊碎銀子：“你奉告我，這銀子就是你的。”

小眉侷促地點點頭，剛端起水盆的她聽到了一句奇特的話。

“小眉，爺還冇起碼？”

“咳咳咳，這個畢竟不太好哈。”

楚漁抓著杏仁餅和麻花，嚼得嘎嘣脆，有奶就是娘在楚漁身上表現的非常較著，此時就算小眉說的是天書，她也會靈巧地點頭。

“莫不是出了事？”

“你個破人有本領彆走我破村的路。”楚漁奶聲奶氣地嗆歸去，提起腿往村口走。

隻是楚漁的耐煩極差，學一會兒就要玩一會兒。世子教他讀謄寫字，本是打發時候，尋個興趣，對她的學業並無過量要求，她要玩，便陪她玩。

......

世子穿戴整齊地站在一旁，淡淡地看著世人，他眼中冇有睡意，混亂的發證明他剛起床。

阿飛抖了抖，捂緊嘴巴，灰溜溜地躲到鐘叔身後。

吃完早餐的阿飛和鐘叔在園子裡漫步消食，見世子爺房門緊閉，也跟著過來瞧。

“爺，長夜漫漫，偶然就寢，孤單難耐，這滋味我懂我懂，隻是再孤單難耐也得找個年紀大點的啊。這個！”阿飛拍拍衣上的灰，搖點頭，“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