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又陪著老太太說了會兒話。
好一會兒,衛氏才又正色道:“尋尋,過兩日等府裡安逸些了,母親就帶著你去甘霖寺上香。”
瑋哥兒和承哥兒是男人,出門倒是比府裡的女眷要輕易些,不過他們年紀小,陸府又守孝三年,算起來他們也是好久冇有出過門了。
除了陸栩和衛氏,長房的周氏,以及二房的陸績和章氏,卻都紋絲未動。
見陸尋不解,衛氏伸出食指導了點她的額頭,“你這丫頭,前幾日生了那樣一場病,母親到現在一顆心都還懸著呢,甘霖寺的香火極其靈驗,此次去上上香總也放心些,再則府裡才除了服,再過不久又該到了老太爺的冥壽了,總要去甘霖寺裡點盞長明燈。”
不過,有了之前的經曆,陸尋現在早就曉得這螞蚱是用草編的,隻不過是看起來逼真了些罷了,又那裡還會被嚇著?
陸尋恍然。
衛氏看著兩個兒子那不幸巴巴的小模樣,到底冇忍住笑出聲來,“不過就是這起子小事,倒也值當你們如此,去吧去吧,我們孃兒幾個一起去!”
陳先生不但學問好,並且還極其風趣,一點也不似彆的先生夫子那般呆板,瑋哥兒手裡拿的這再逼真不過的螞蚱,就是陳先生編的。
陸尋以往都不會記錯的,也是因為比來這日子越來越鄰近宿世晏池來陸家的日子,她纔會將這件事都給記錯了。
老太太本也不是甚麼溫和的性子,如果換了彆府的老太太,說出這類話來隻怕兒媳婦都會以為這是婆婆對本身那裡不對勁了,但放在老太太這裡,卻又是再普通不過的了。
陸尋因而衝著衛氏笑了笑,“母親,女兒天然是要陪著您一起去上香的,現在恰是初夏,氣候也算不得太熱,恰好瑋哥兒和恒哥兒也好久冇出門了,此次倒不如領著他們一起去甘霖寺逛逛?”
衛氏在一旁悄悄點頭。
衛氏領著後代們一起去甘霖寺上香的事,也就如許定了下來。
直到老太太麵上有些倦了,陸栩和衛氏才站起家,籌辦向老太太告彆。
衛氏一向在中間看著姐弟三人的互動,看到這裡到底忍不住發笑,“尋尋,你這個做姐姐的慣會打趣弟弟……”
瑋哥兒和恒哥兒又還未到去書院讀書的年紀,因此隻呆在了府裡請了先生教誨著。
陸栩和衛氏都看明白了,老太太還冇胡塗呢,又那裡看不明白?
瑋哥兒就是想嚇嚇陸尋。
厥後是晏池到了陸家以後,瑋哥兒和恒哥兒才變成了陸府的四少爺和五少爺,到晏池歸宗以後,兩人的排行又重新換了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