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懿正聽管事媽媽回稟:“太太,表舅爺命李家大管事送了些徽州土儀來,有宣紙、徽墨、歙硯……”
李卓航提示她:刁二貴背後主使者是刁掌櫃,禍首禍首是劉少爺,劉知府是他們的背景;另有,哀鴻擄掠承平綢緞莊是刁掌櫃的主張,倒賣官糧的禍首倒是劉知府……若被劉知府逃脫,毫不會放過承平綢緞莊和殺他兒子的賣桃女。
墨竹來後,李菡瑤規複了女裝。
思考再三,她將買桃的事奉告墨竹,並叮嚀道:“如果這個賣桃的蜜斯姐來找你,你帶她來見我。”
比如此次青華府事件,李卓航將劉知府父子的行動說了,再將青華府宦海環境列舉出來,連絡哀鴻暴動,問她:如何對於劉知府,而不累及李家?
李菡瑤既已規複女裝,走陸路時,便與丫環觀棋乘馬車,王媽媽和寧兒另乘一輛車。每到堆棧投宿,馬車直進院內,極少在人前露麵。一起走來,她精力怏怏的,冇了疇前的興趣勃勃,常摸著懷裡的畫馳念蜜斯姐。
李卓航的外祖郭家也在霞照,另有郭家的姻親方家,乃是忠義公一脈,其在江南的財產由三房經管著,李卓航的表妹郭嘉懿便嫁入了忠義公三房。
李菡瑤叮嚀結束,才放心。
李卓航派李卓望去鎮江府找鄢計,細說劉知府倒賣官糧的事,並要他轉頭時將真墨竹和李菡瑤的丫環帶來。
……
他不是平鋪直敘的,每說一件事,便問李菡瑤:如果你,會如何應對?就像安插課業一樣。
她不能再像之前一樣隨便呈現在人前,進收支出時,身邊都跟著人,到處受束縛。
郭嘉懿又沉默了。
她完整被吸引了心神,就像下棋時腦海裡滿是錯綜龐大的棋路一樣,現在她腦筋裡充滿了闤闠、宦海、情麵和好處乾係,如安在這錯綜龐大的乾係中闖出一條路,為李家爭奪最大的好處,不但要考慮麵前的好處,更要兼顧將來長遠的好處,需求她慎重佈局、走一步預十步。
郭嘉懿急問:“表舅爺人呢?”
方逸生隨口道:“表舅一小我,也冇個兄弟姊妹幫手,天然要比彆人忙。娘,表舅還隻一個女兒嗎?有冇有生個表弟?――哎呀,另有徽墨噯!”
郭嘉懿怔住了,“冇來?”
想出來,一五一十奉告父親。
李菡瑤道:“蜜斯姐個子高高的,平眉,眉尾細細的,眼睛很黑很亮,鼻子直直的,笑起來看著很舒暢……她跟普通女孩子不一樣,落落風雅,眉宇間一股子豪氣,很好認的。等你見了就曉得了,毫不會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