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泌在京兆府的地牢內苦苦熬刑的時候,陳弘誌,阿誰真正的弑君惡魔,已經揩淨了沾滿血腥的雙手,拋棄了那把罪過的匕首,告彆了長安的綠瓦紅牆,優哉遊哉前去揚州到差去了。固然,幕後的大人物讓柳泌作了他們的替罪羔羊,但,彼時的長安無疑是一個大大的政治旋渦。為了防備萬一,長安是不能待了。還好,陳弘誌的主子還比較講義氣,將他安排到了揚州,官職嘛,就是吐突承璀曾經作過的淮南監軍。
不過,揚州固然斑斕,固然富庶,如果無權無勢,整日為了生存四周馳驅,或者作一個芝麻綠豆之類的小官,整天仰人鼻息,再好的美景,恐怕也偶然消受。是以,能夠到揚州作官當然很首要,但,何為麼官卻更加首要。
固然不是煙花三月,揚州最美的季候,不過,“天下三清楚月夜,二分惡棍是揚州”,揚州,實在是一座斑斕的都會,任何時候都是。“至今千裡賴通波”的大運河,“到處東風足逗留”的瘦西湖,“到處青樓夜夜歌”的小秦淮,“二清楚月一聲蕭”的廿四橋,“明月樓頭月有光”的瓊花觀,“亭榭凹凸風月盛”的小金山,“麵麵清波涵月鏡”的五亭橋,……無不令民氣馳神馳,意動神搖。不過,揚州最美的要數那些到處可見的一泓泓碧水清泉,水光搖擺,綠影婆娑,將秀美的揚州裝潢的分外妖嬈。難怪,“騎鶴下揚州”成為文人騷人永久不醒的夢。元和三年的科舉案,使當時的宰相李吉甫成為眾矢之的,長安呆不下去了,李吉甫不假思考的挑選了揚州,作為本身棲息和療傷的港灣,足見揚州在其心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