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嘴的照片上,年青的女孩笑得冇心冇肺,奸刁地看著鏡頭。
“季半夏,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顧青紹領受了顧氏企業,又娶了嚴家的獨生女,他風景麵子!我呢?我28歲了!女人最好的韶華已顛末端!我還甚麼都冇有!”
洛洛太靈巧,太懂事,連翹心中更加難過,從小冇有爸爸,洛洛一向比同齡孩子更早熟,更會體貼人。
“哈哈,你還真是有情有義,這麼大老遠的,跑過來看一個朋友。”靳曉芙的脾氣一點冇變,說話還是那麼刻薄刻薄。
“那你對他的環境這麼體味?還曉得他新開了個公司?”靳曉芙底子不信。
她用力咬住嘴唇,嚥下了前麵的話,一雙淚光盈盈的大眼睛,儘是受傷。
傅唯川俄然轉移話題,連翹一時反應不過來,呆呆地看向傅唯川。
她的話不知震驚了靳曉芙的那根神經,她竟然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對著季半夏微微一笑:“你錯了,我不是過來看朋友的。我過來看我媽。”
靳曉芙嘲笑一聲:“哥哥?四年前他把我騙到外洋,我去了不到二個月,信譽卡就被解凍了!人生地不熟的,你曉得那段時候我過的是甚麼日子嗎?”
季半夏遊移了好久,才老誠懇實道:“曉芙姐,抱愧,傅總的手機號碼,我不便利給你,因為我不肯定他願不肯意我泄漏他的手機號。”
季半夏這才認識到身上的衣服已經有些濕了,她回身蹲在遲晚晚的墓碑前,將鮮花和巧克力擺得更整齊一些,這纔跟著靳曉芙一起往回走。
“晚晚,之前你總吵著要減肥,饞巧克力又不敢多吃。現在,你能夠隨便吃了……”季半夏用衣袖擦拭著墓碑上遲晚晚的照片。
“我不高興,活著真的太辛苦,太累了。晚晚,我有點撐不下去了……”季半夏喃喃自語,眼淚潤濕了眼眶。
靳曉芙盯了她幾秒鐘,俄然湊到季半夏耳邊道:“不如我們一起玩個遊戲,我去把顧青紹撬過來,你去把傅斯年撬過來,我們聯手,把顧家鬨個雞飛狗跳?”
之前聽傅斯年含混提過,他媽媽在一家會所做媽媽桑。季半夏冇甚麼話可說,隻好輕聲道:“節哀順變吧。”
靳曉芙看著季半夏,又看看她背後的墓碑:“你如何也在這裡?墓碑上的人是誰?你mm?”
和姐姐兩小我帶著洛洛,此中的艱苦外人冇法設想。洛洛冇有爸爸,這是連翹心中最大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