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碰到了她的耳垂,她最怕癢的處所。季半夏渾身都酥麻起來,氣味都不穩了:“好了,彆鬨了,我要去做飯了。你不餓麼?”
傅斯年看到她臉紅,曉得她反應過來了,低調子笑道:“以是我叫你彆亂扭,如許刺激太強了……”
我感受本身的狀況又返來了,感謝你們的包涵和鼓勵!我會加油的!<
季半夏完整無語了,這男人的臉皮是甚麼做的啊,如何能厚到這個境地?
“我聽話吧?”傅斯年還恬不知恥的湊過來邀功:“嘉獎一下?”
她剛纔那句話,聽上去那麼像聘請嗎?
這個行動完整刺激了傅斯年,他的嘴唇壓了過來,悄悄掠過她柔滑的唇瓣。
他已經好久好久冇有這麼滿身心的愉悅過了——不,應當說,自打他從病床醒來,這類程度的愉悅,這類飄飄欲仙卻又非常滿足非常結壯的感受,還是第一次體味到。
在他滾燙的手掌下,是她詳確光滑的肌膚,每一寸,都是最致命的勾引。
“喂,乾嗎?耍地痞啊?”季半夏笑著躲他。
傅斯年反手將她的手掌合在本身掌心,眼中滿是笑意:“心疼啦?”
風平浪靜以後,保潔卻還冇有分開,客堂裡總有藐小的聲音傳出去。剛纔一通折騰,季半夏的體力已經消逝殆儘,肚子還不麵子的咕咕叫了兩聲。